贾张氏松了口气,随即又没好气起来,翻了个白眼骂道:“是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干啥?有事儿不能明天说?吓老娘一跳!”
崔大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张婶,我这不是想着您嘛。您看您晚上就喝了点野菜汤,肯定没吃饱。
我刚在灶膛里偷偷烤了个鸡蛋,还热乎着呢,特意给您送过来。您要是不要,那我可就拿回去自己吃了啊。”
“鸡蛋?”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年月,鸡蛋可是金贵东西,平日里想都别想,只有逢年过节或是家里有产妇,才能吃上一口。
她的肚子顿时叫得更欢了,口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哪里还顾得上抱怨,连忙说道:“要!怎么不要!大可你进来吧,门没锁!”
崔大可推门进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光,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土炕上铺着破旧的褥子,墙角堆着几根干柴,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他心里暗自吐槽:这破门哪有什么锁,一推就开。
贾张氏早已坐起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崔大可的手,急切地问道:“鸡蛋呢?快给我!”
崔大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层层打开,露出里面那个圆滚滚、还冒着热气的鸡蛋。
蛋壳被烤得微微黄,带着一股诱人的焦香,热气顺着蛋壳的缝隙往外冒,勾得贾张氏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快给我!”
贾张氏伸出手,恨不得立刻把鸡蛋抢过来。
可崔大可却往后一缩手,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在贾张氏身上来回打量。
月光下,贾张氏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头也有些凌乱,可常年养尊处优的底子还在。
那皮肤比村里那些天天风吹日晒的老娘们细腻不少,丰腴的身段也没完全走样。
“张婶。”
崔大可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暧昧的试探。
“您也知道,现下这年月,一个鸡蛋有多难弄。我费了好大劲才偷摸出来的,又特意烤热了给您送来,总不能白给您吧?”
贾张氏一愣,随即皱起眉头:“你想要啥?我这儿一贫如洗,除了这身破衣裳,啥都没有。”
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一个快五十岁的人,连孙子都能打酱油了,崔大可这小子能惦记她什么。
崔大可往前凑了两步,距离贾张氏更近了些,一股混杂着汗味和烟火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眼神黏在贾张氏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声音带着几分粗哑的欲望:“张婶,我想要你。”
“你说啥?”
贾张氏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崔大可。
她活了快五十年,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年轻的后生惦记,而且还是这种要求。
可转念一想,当年老贾走得早,她带着贾东旭孤儿寡母的,不也是靠着跟何大清、易中海这些人周旋,用身子换些吃食和帮衬,才把儿子拉扯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