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暖黄的光,映得紫檀木大床愈温润。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沿,指尖还没离开她的腰肢,便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秦淮茹仰头迎合,双臂缠得更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带着他一同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
吻得愈缠绵时,何雨柱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指尖落在她粗布褂子的盘扣上。
冰凉的布料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指尖刚触到那一点微凉,秦淮茹便轻轻“唔”
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眼底带着氤氲的水汽。
她娇嗔道:“这回不许乱扔,别等下又要找半天。”
她太清楚何雨柱的坏毛病,每次脱她的衣服都爱随手扔在一旁,过后总要翻箱倒柜地找,平添许多麻烦。
何雨柱眼底笑意更浓,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低声哄道:“好,听秦姐的,不扔。”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第一颗盘扣,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傻柱。
一颗、两颗……粗布褂子的衣襟缓缓敞开,露出里面洗得白的白衬衫。
他顺势将褂子从她肩头褪下,轻轻叠好,搁在床头的矮柜上。
白炽灯的光线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斑驳的墙壁上,交叠纠缠。
何雨柱的动作放缓了些,指尖带着薄茧,轻轻划过秦淮茹的肩头,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肌肤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转而去解她衬衫的纽扣,指尖捏着小小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解开。
露出里面素色的小衣,勾勒出饱满柔软的曲线,看得何雨柱呼吸都重了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秦淮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振翅欲飞的蝶。
脸颊滚烫得厉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咚咚”
的心跳声,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能感受到何雨柱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滚烫的温度,还有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软,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怀里靠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脖颈,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
何雨柱将她的衬衫也轻轻叠好,放在褂子旁边,低头看着怀里面色绯红、眼含春水的秦淮茹。
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手感细腻光滑,忍不住低声笑道:“秦姐,你可真勾人。”
秦淮茹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角。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只勾你一个人。”
窗外的月光愈皎洁,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清辉,与屋内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里屋交缠的身影。
偶尔有女人柔媚的轻哼声传出,混着紫檀木大床出的轻微“吱呀”
声,在寂静的夜色里,酿成一坛醉人的酒。
何雨柱抱着怀里柔软的人儿,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她,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烟消云散。
只剩下此刻的温存与缱绻,在暖黄的灯光与皎洁的月光中,缓缓流淌。
良久,云收雨歇,屋内的暧昧气息却未散去,依旧氤氲在暖黄的灯光里,将两人的身影染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秦淮茹慵懒地蜷缩在何雨柱怀里,像只温顺黏人的小猫,浑身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她头枕着他结实的臂膀,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的肌理,带着几分留恋的摩挲。
时不时抬起头,在他的脸颊、下巴、脖颈上印下细碎湿热的香吻,每一个吻都缠绵缱绻,带着事后的娇柔与依赖。
何雨柱收紧手臂,牢牢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细腻温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格外舒心。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呼吸轻浅,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与馨香,拂过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