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正啃着排骨,闻言立马放下筷子,一溜烟就往厨房跑,脚步声轻快得很。
何雨柱拿起汾酒瓶,瓶塞一拔,浓郁的酒香瞬间漫了出来,清冽中带着醇厚的陈味。
他给许富贵的酒杯满满倒了一杯,酒液清澈透亮,挂在杯壁上迟迟不散。
“许叔,咱先碰一个,尝尝这好酒!”
许富贵端起酒杯,跟何雨柱轻轻一碰,仰头就一饮而尽,辛辣中带着甘甜的酒液滑过喉咙,暖意瞬间蔓延全身。
他咂了咂嘴,满脸赞叹:“好酒!真是地道的陈酿,这味儿,绝了!”
许小雪在一旁偷偷撇了撇嘴,眼底带着点小嫌弃——
她太了解自己老爹的德性了,只要有好酒,什么都能忘到脑后,刚才还催着自己回家吃饭,这会儿怕是早把这茬抛到九霄云外了。
“许叔,您吃菜,别光喝酒。”
何雨柱从雨水手里接过递来的碗筷,摆在许富贵面前,又给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许富贵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放进嘴里轻轻一抿,软糯的肉质瞬间化开,浓郁的酱香混着冰糖的回甘在舌尖散开,一点不觉得油腻。
他不由得眯起眼睛,连连点头,赞道:“不错不错!柱子,你的手艺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比你爹当年的手艺还要地道!
这红烧肉炖得酥烂入味,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绝了!”
“许叔您过奖了,就是瞎琢磨的手艺,您吃得顺口就行。”
何雨柱笑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又跟许富贵碰了一个,“来,咱再走一个!”
许富贵是个实打实的“酒腻子”
,见了好酒就挪不开眼,可酒量实在不济。
不过三四杯汾酒下肚,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眼神也开始飘,舌头渐渐打了结。
刚开始还端着长辈的架子,一口一个“大侄子”
喊得亲热,没过多久,酒劲上头,称呼就变了味。
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大着舌头嚷嚷:“大、大兄弟!这酒真是绝了!痛快!咱哥俩再走一个!”
这话一出,堂屋里顿时响起一阵憋不住的偷笑。
雨水正端着碗喝汤,闻言“噗嗤”
一声笑喷了,赶紧用手背捂住嘴,肩膀却一耸一耸的,笑得停不下来。
于莉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抬手轻轻敲了敲雨水的小脑瓜,嗔道:“别笑,没大没小的。”
可她自己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眼角眉梢都带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