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欢被说中了心思,脸颊更红了,吐了吐舌头,眼神不自觉地往后厨的菜罩方向瞟,小鼻子还下意识地嗅了嗅。
她一副馋猫模样:“我就知道柱子哥肯定给我留好吃的了!张姐说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我就拉着她一起来了。”
何雨柱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张兰心身上,从她饱满的胸脯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她挽起裤脚露出的纤细小腿,眼神中满是欣赏的意味。
他往前走了两步,身上带着灶台的烟火气和淡淡的烟味,离张兰心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磁性。
“张同志今儿气色真好,秋天天干,是不是特意抹了雪花膏?”
说话时,他抬手递过一块干净的抹布,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
温热的触感让张兰心微微一颤,连忙缩回手,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张兰心跟他打交道也有些时日了,知道这位何师傅性子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偶尔还爱“不经意”
地占点小便宜——
比如递菜时故意指尖蹭过她的手,或是帮她拾掇东西时挨得极近,胳膊不经意蹭到她的胸脯,温热的呼吸都能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但她也没真往心里去,谁让他做的饭菜实在太香,这年头能吃上这样的好东西不容易。
那些许的“小冒犯”
,在美食面前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她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感受到何雨柱的目光,张兰心抬眸看向他,唇角噙着一抹得体的浅笑。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亮悦耳婉转:“是啊何师傅,您嗅觉真敏锐,这都让您闻出来了。”
何雨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转头冲李欢欢眨了眨眼:“丫头,你可算来对时候了!
今儿你二叔在楼上请贵客,食材都是市面上有钱都买不着的好东西,我特意给你俩留了好东西,每样都挑了最精华的部分!”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菜罩下端出一个白瓷盘。
盘子里满满当当码着各色菜肴:几块色泽红亮的红烧五花肉,肥瘦相间,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几片纹理紧实的酱牛肉,切得薄薄的,还带着卤汁的香气;一小块外酥里嫩的香酥鸡,淋着淡淡的糖醋汁,金黄诱人;
还有几根吸饱了肉汤的排骨,肉质软烂,轻轻一抿就能脱骨;
最底下还铺着一层油香四溢的肉臊子,是他特意多炒的,想着给两人拌面条吃。
菜香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两人食指大动,李欢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哇!柱子哥你太好了!”
李欢欢迫不及待地想伸手去拿,又想起规矩,硬生生忍住了,只一个劲地道谢,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就知道柱子哥最疼我了!”
张兰心也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些:“谢谢何师傅,这肉可是稀罕物,你自己都没多留吧?”
“客气啥!”
何雨柱摆了摆手,目光深深看了张兰心一眼,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们爱吃,我就高兴。光吃菜可不行,等着,我再给你们下面,配着菜吃才香!”
他说着转身走向灶台,取下墙上挂着的挂面,用手掂了掂分量,揪出两把均匀撒进滚开的水里,随即拿起筷子搅了搅,避免面条粘连。
水再次烧开后,他又淋了点凉水,如此反复两次,嘴里还念叨着:“煮面条就得三滚三凉,这样才筋道,不粘牙,拌着肉臊子吃才过瘾。”
张兰心站在一旁看着,见他动作娴熟,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