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边上搁着个陶盆,里面卧着根粗壮的羊腿,皮脂莹润,筋膜紧紧裹着紧实的瘦肉,纹路清晰可见。
“好家伙!都是好东西啊。”
何雨柱忍不住咋舌,伸手在五花肉上轻轻按了按,肉质紧实,带着新鲜猪肉特有的香气。
这年头物资匮乏,肉票比金子还珍贵,耿三他们管着城东的黑市,平日里想弄点新鲜猪肉都得费老大劲。
李副厂长居然能一次性弄来这么多稀罕货,果然是神通广大。
“那可不!”
老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李副厂长的关系硬得很,肉联厂的厂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你今儿可得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这桌菜要是做得好,往后你在厂里的日子更顺风顺水。”
“您就瞧好吧!”
何雨柱摩拳擦掌,眼里满是兴奋。
他这辈子就好这口厨艺,见着这般好食材,比见着什么都亲。
之前厂里杀猪,都是公家的东西,他何雨柱做人有原则,从不占工友们的便宜,哪怕是边角料都规规矩矩入账。
但这次不一样,这些食材都是李副厂长私人弄来的,不占公家半点便宜,他自然不会客气——
这么好的牛羊肉和猪肉,见面分一半那是必须的,正好给家里和妹妹雨水补补身子。
徒弟马华见师傅来了,连忙递过来一条洗得白的粗布围裙,恭恭敬敬地说道:“师傅,水都烧好了,刀具也磨利了,就等您上手了。”
何雨柱接过围裙系在腰间,勒得紧实,露出结实的胳膊。
他走到水池边,用凉水仔细洗了手,指缝里的泥垢都搓得干干净净,又用干净的毛巾擦干,这才走到案板前站定。
他先拿起那块五花肉,目光在肉上扫了一圈,手指在肉皮上轻轻摩挲着,嘴里念念有词:“做红烧肉,得先把肉皮处理干净,不然有腥味。”
说着,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刮皮刀,手腕微微用力,顺着肉皮细细刮了起来,动作又快又稳,刮下来的肉皮杂质薄薄一层,却丝毫不伤底下的肥肉。
刮完之后,他把五花肉放进温水里浸泡,撒上少许粗盐,又滴了几滴白醋,“这样能去血水,还能让肉质更紧实。”
处理完五花肉,他又转向那几根肋排。只见他拿起一把斩骨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手腕一转,“咔嚓”
一声脆响,肋排被精准地斩成两寸长的小段,每一段都带着均匀的肥瘦,没有一丝碎骨。
“炖排骨,得先焯水去血沫,但火候不能太大,不然肉质会柴。”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排骨放进冷水锅里,加了几片生姜和葱段,点火加热。
旁边的马华看得目不转睛,师傅处理食材的手法娴熟得不像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讲究,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何雨柱丝毫不受影响,手里的活计不停。
他把牛腱子肉切成均匀的大块,准备做一道酱牛肉;又把羊腿卸下来,剔出羊肉,切成薄片,打算做一道葱爆羊肉;
肥鸡则被他用剪刀从腹部剪开,去除内脏和杂质,冲洗干净后,用料酒和盐腌制起来,准备做一道香酥鸡。
处理鱼类时,他更是得心应手。黄河大鲤鱼被他熟练地去鳞、去鳃、去内脏,又用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斜纹,深浅均匀,正好能让调料入味。
“做红烧鲤鱼,刀工是关键,划浅了不入味,划深了容易散架。”
他一边说,一边取来一块干净的白纱布,细细将鱼身上的水分蘸干,再匀匀撒上一层薄淀粉。
后厨里渐渐弥漫开各种食材的鲜香,伴随着刀具碰撞案板的“笃笃”
声、柴火燃烧的“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