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嘴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胃里都跟着翻涌起来。
没等老猫把话说完,他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扇了过去。
“啪!”
的一声脆响,响彻整个院子,连院墙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走了。
老猫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嘴角瞬间溢出血来,几颗带血的牙齿“嗒嗒嗒”
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脚边。
他捂着脸,疼得浑身抖,半天说不出话来,嘴里呜呜咽咽的,满是血腥味。
“老子稀罕你的黑心钱?”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像看一只肮脏的老鼠。
“就你那点仨瓜俩枣,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偷鸡摸狗的杂碎!把别人的血汗钱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你们也配做人?”
耿三、黑狼他们站在一旁,看着老猫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脸上满是嘲讽。
他们心里都清楚,就老猫这伙人,偷一辆自行车都当宝贝。
在这四九城地界上,这帮人靠着偷鸡摸狗混日子,眼里只盯着仨瓜俩枣的小利,这辈子也没见过什么大钱。
他们那点家底,别说八辈子了,就算十八辈子也挣不到柱哥的零头。
居然还敢拿这点黑心钱来收买柱哥,简直是猪油蒙了心,异想天开得可笑。
老刀忍不住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老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柱哥能看得上你的钱?
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真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在柱哥面前,你那点钱连废纸都不如!”
老猫被打得晕头转向,又听着何雨柱的话,看着耿三他们的眼神,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墙角,大墩子和秃老李已经把那辆女式自行车擦得干干净净。
新漆的光泽又显露了出来,锃亮锃亮的,跟刚买的时候没两样。
“干得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对耿三说道:“三子,你找个生脸的弟兄,把这辆车给我送回家里去。
记住,千万别让黑狼他们去,这帮小子刚揍过许大茂,许大茂那家伙眼尖得很,又爱搬弄是非,要是让他看见了,指不定又要在院里瞎嚷嚷,惹一身麻烦。”
“柱哥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办,保证妥妥当当的。”
耿三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黑狼闻言,嘿嘿一笑,凑到老刀身边,压低声音笑道:“许大茂那小子也太不经打了,上次就三两下,直接吓得尿了裤子。”
老刀也跟着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屑:“那小子就是个软蛋。”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得挺高了,阳光透过院墙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心里暗道不好,光顾着收拾这帮杂碎,都忘了上班的事儿了。
“坏了,迟到这么久,我们食堂的主任老吴指定得念叨我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耿三他们说道,“我得上班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别出什么岔子。”
“柱哥您慢走!”
耿三他们连忙说道,恭恭敬敬地目送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口。
何雨柱走后,耿三收敛了笑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对秃老李吩咐道:“秃老李,你赶紧去派出所报信,就说现了一个偷盗自行车的窝点,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带人。
记住,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分寸,别把咱们的事儿扯进去,就说是偶然现的,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