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桂花连忙应着,伸手去接篮子,指尖却微微有些烫。
刚才易中海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还停留在自己身上,让她心里莫名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许富贵慢悠悠地从公厕往院里走,刚拐进前院的拐角,就瞥见徐桂花正和三大妈一起在晾衣绳下忙活。
晨光里,徐桂花抬手扯衣服的动作,将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愈清晰,粉面含春的模样依旧勾人。
尤其是那双眼尾带俏的杏眼,哪怕只是随意一瞥,都透着股熟透了的风情,像钩子似的,勾得人心里痒。
他脚步顿了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非分之想又冒了出来,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浓的可惜——
这般有韵味的女人,模样周正,身段又惹火,偏偏被自己儿子许大茂占了先,当年还常去照顾她的生意。
自己如今就算有那心思,也实在抹不开脸面,总不能跟亲儿子抢女人,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许富贵狠狠咽了口唾沫,强行移开目光,指尖攥着草纸的力道都重了几分,指节微微泛白。
可心里那股子燥热还没散,念头一转,瞬间就想到了中院的秦淮茹。
那可是个比徐桂花还要勾人的主儿!
平日里穿着洗得白的旧褂子,都掩不住浑身的媚态,丰满的胸脯、柔婉的腰肢,走起路来一摇一摆,自带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
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人时眼波流转,像含着一汪春水,总能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刚才在水池边,她对着自己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声软乎乎的“许叔”
,差点把自己的骨头都喊酥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带着几分余温。
这么一想,许富贵心里顿时一荡,刚才的惋惜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秦淮茹男人贾东旭是个窝囊废,整天喝酒误事,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正是需要人帮衬的时候。
自己要是多接济她几分,送点棒子面、贴补点零花钱,说不定……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送棒子面时,该怎么跟秦淮茹套近乎。
该说些什么贴心话,才能让她对自己多些依赖。
另一边,徐桂花看似专注地晾着衣服,手指轻柔地扯着衣角,将衣物抚平。
她眼角的余光却将许富贵那副馋涎欲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嘴角悄然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上次全院大会上,她就注意到许大茂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心里早就有数,许大茂那德性,当年自己做半掩门生意时他是常客。
如今见自己嫁了人,日子渐渐安稳,不定在背后嚼什么舌根,甚至会撺掇许富贵来找麻烦,想搅得自己不得安宁。
可徐桂花半点不慌,反而透着十足的底气。
她可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弱女子,如今有老疤、耿三爷那样的大佬罩着。
别说一个许大茂,就是十个八个凑过来,她也有的是办法应付!
真要是逼急了,只需捎句话,有的是人愿意帮她收拾许大茂。
到时候好好警告他一番,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保管他以后不敢再招惹自己。
她轻轻扯了扯晾好的衣服,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瞬间的锐利从未出现过。
阳光落在她脸上,粉面桃腮依旧动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只是那双杏眼里,多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算计与笃定,像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