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别闹!”
黄丽华猛地回过神,浑身一颤,连忙抓住陆亦可的手,睁开眼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像只受惊的小猫。
“你这手怎么这么凉,冻着我了!”
陆亦可抽回手,顺势坐在床边,挑眉看着她,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还说呢,魂都快飞了吧?”
黄丽华脸颊一红,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拢了拢衣领,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咦,亦可,你怎么还没去上班?”
“哼,真真是有了异性没了人性!”
陆亦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黄丽华,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重色轻友!昨儿晚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今儿调休,不用上班!”
“嘿嘿……”
黄丽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尖绞着衣角,眼底藏着几分心虚。
“有这事吗?好像是说了,怪我,怪我昨晚太糊涂,给忘了。”
昨夜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哪里还记着别的事。
陆亦可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慵懒的神态上转了一圈。
她了然地撇了撇嘴:“那你呢?怎么也不去上班?平日里你可不是这么偷懒的人。”
一提这个,黄丽华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诱人的粉晕。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羞赧,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憨。
“我……我昨晚和柱子闹腾到半宿,浑身都酸,实在没力气去上班了,就想着偷懒歇一天。”
“还好意思说!”
陆亦可伸手点了点自己红的眼眶,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你们俩倒是快活了,吵得我一晚上没睡安稳,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一想起昨夜隔壁的声响,连棉球做的耳塞都挡不住,她的脸颊就忍不住烫,偏偏这两人还毫无自觉。
黄丽华被她说得脸颊更烫,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歉意,却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声音闷闷的:“那……那下次我们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