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吓得赶紧挣扎,手忙脚乱地去掰何雨柱的手:“不去!我不去!我上班呢,对什么质!”
他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他哪知道娄晓娥的气消没消,万一娄晓娥当着众人的面,把他那些破事儿都抖露出来,他在厂里就彻底没法做人了。
这时候,朱小照看了看手表,见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厂门口也堵了不少人。
他赶紧上前打圆场:“行了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再堵在这儿该迟到了!上班要紧,上班要紧!”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许大茂,故意板起脸问道:“许放映员,你刚才说何师傅欺负你,要不要我们保卫科介入调查?
要是需要,我们现在就去把事情调查清楚,保证还你一个公道。”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虚,他支支吾吾地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朱干事,我、我就是随口说说,没多大事儿,上班要紧,上班要紧。”
说着,他猛地挣开何雨柱的手,一瘸一拐地就往厂里走,脚步又急又乱,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可他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脚下有块凸起的小石头,脚尖一下子就绊在了上面。
“哎哟!”
又是一声惨叫,许大茂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在柏油路上,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
周围的工友们见状,又是一阵哄笑,却没一个人上前扶他——
许大茂平时在厂里就没什么人缘,见了谁都端着架子,这会儿摔了跤,大伙儿只觉得解气,哪会愿意帮他。
“还不去上班啊?”
何雨柱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尾音带着点娇嗔的拖腔,还没等他回头,胳膊就被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缠了上来——
黄丽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她工装里穿着件碎花小褂,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她故意往何雨柱胳膊上靠了靠,胸脯的柔软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何雨柱心里一暖,转头看着她笑,眼里的劲儿都软了几分:“这不等你呢?刚跟傻茂逗了两句,差点忘了时辰。”
说罢,他自然地抬手拍了拍黄丽华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走,咱上班去。”
黄丽华抿着嘴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勾人的俏:“那走吧。”
两人就这么肩并肩往厂里走,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何雨柱偶尔会凑到黄丽华耳边说句悄悄话,逗得她笑出一串银铃似的声响,压根没再往地上的许大茂那边看一眼。
许大茂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怒又酸,跟揣了团火似的烧得慌。
他盯着黄丽华的背影——那姑娘身段苗条,走路时腰肢轻轻扭着,一笑起来甜得能腻死人,平时在厂里多少男职工盯着她看,怎么就偏偏跟了何雨柱这傻小子?
他实在想不通,何雨柱除了会炒两个菜,长得人高马大些,到底哪点比自己强?
越想越气,许大茂撑着胳膊慢慢爬起来,膝盖磕得生疼,手背上还有鞋印子,可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憋屈。
他看着何雨柱和黄丽华说说笑笑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何雨柱在外面跟黄丽华勾搭不清,他媳妇于莉肯定还蒙在鼓里呢!
今儿他得回趟四合院,把这事一五一十跟于莉好好说道说道,让于莉跟何雨柱闹去!
最好闹得鸡飞狗跳,让何雨柱没心思再跟黄丽华腻歪,也让他尝尝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许大茂扶着墙,一瘸一拐地站直身子,眼神里满是阴狠,他揉了揉疼的膝盖,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事儿他管定了,非得给何雨柱添点堵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