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不忘给牛爷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看我这嘴多管用。
牛爷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叹这陈雪茹,还真是会做人。
酒菜一上桌,片儿爷的话匣子就算彻底打开了。
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喝了小半杯,又夹起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
这才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要说这范金友,今天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看众人都竖起了耳朵,才接着说道:“当时啊,那小子在公厕门口堵着人家小姑娘,手都伸到人家身上去了!”
片儿爷一边说,一边还模仿着范金友的猥琐模样,伸出手在身前比划着,惹得桌上众人一阵哄笑。
“那姑娘吓得脸都白了,大声喊救命。正好旁边有几个壮汉路过,一看这情况,哪能忍啊?”
“上去就把范金友给按地上了!那拳头,‘砰砰’地往他身上招呼,打得他跟杀猪似的叫唤!”
片儿爷说得唾沫横飞,还不忘用手拍着桌子,模拟出打人的声响,那表情,比他自己动手还解气。
“最解气的是啥?”
片儿爷又喝了口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几个壮汉还逼着他给那姑娘下跪道歉!”
“范金友一开始还嘴硬,说自己是街道办的干部,不肯跪。结果人家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那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听得我都觉得疼!他还得大声喊‘对不起’,声音小了还不行!”
陈雪茹听得眼睛都亮了,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手帕都快握不住了:“真的假的?他真跪下了?”
“千真万确!”
片儿爷拍着胸脯保证,“我就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不光下跪,还被逼着写保证书呢!”
“白纸黑字,写清楚自己耍流氓的事,还得签字画押!那字写得跟鸡爪似的,抖得不行,估计是吓得!”
他越说越兴奋,连比划带形容,把范金友当时的狼狈样描绘得活灵活现。
“你们是没看见他最后走的时候那德行,跟条丧家之犬似的,头都不敢抬,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在这条街上嘚瑟了!”
陈雪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捂着肚子说道:“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
“我就说这小流氓早晚得栽跟头,没想到栽得这么惨!”
她端起酒杯,跟牛爷和片儿爷碰了一下:“来,咱们干一杯!庆祝范金友‘喜提’一顿胖揍!”
三人酒杯相撞,出清脆的响声,小酒馆里的气氛,因为这场“后续报道”
,变得更加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