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友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对上蔡全无那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有陈雪茹那毫不留情的眼神,只好悻悻地跟着蔡全无走了。
看着范金友的背影,陈雪茹撇了撇嘴,拿起酒瓶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
她心里暗自嘀咕:想跟我陈雪茹耍心眼,你范金友还嫩了点!跟何雨柱比起来,你连提鞋都不配!
范金友刚被蔡全无“请”
到一边,小酒馆里就炸开了锅。
那几个先前就议论陈雪茹的酒客,这会儿更是毫不避讳地大声说笑起来。
戴瓜皮帽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故意提高了嗓门:“我说什么来着?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瘦高个老张也跟着起哄:“可不是嘛!陈老板那样的大美人,又有钱又有貌,能看得上他范金友?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哈,我看他是鬼迷心窍,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秃头男子拍着桌子大笑道。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范金友的耳朵里。本就心胸狭窄的他,气得满脸铁青,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嘲笑他的酒客,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雪茹的方向。
范金友心里暗自咬牙:好你个陈雪茹,还有你们这帮不长眼的东西!
今天这耻辱,我范金友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加倍奉还!
特别是陈雪茹,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正在柜台后算账的徐慧真,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放下手里的算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着脸色铁青的范金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范经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客人在店里吃饭,你怎么能上去拉拉扯扯的?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小酒馆欺负客人呢。”
范金友正一肚子火没处,被徐慧真这么一说,更是恼羞成怒:“徐慧真,这是我跟陈雪茹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
徐慧真挑了挑眉,“这是我的店,我的客人被骚扰了,我当然要管。再说了,雪茹是我朋友,你这么对她,我可不能不管。”
说完,徐慧真没再理他,转身走到陈雪茹桌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雪茹,别跟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陈雪茹被范金友这么一闹,早就没了喝酒的兴致。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将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气呼呼地说:“什么人啊!真倒胃口!我先走了。”
徐慧真点了点头:“行,路上慢点。”
陈雪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经过范金友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范经理,劝你还是认清现实吧。
有些人,不是你能惦记的。别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现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酒馆。
范金友被陈雪茹这番话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直接变成了猪肝色,连耳根子都绿了。
他想作,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雪茹离开。
“哈哈哈,范经理,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杵在这儿干嘛?”
“就是啊,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