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院,刘海中早就等在何雨柱家门口了。
他脸上堆着比平时更热情的笑容,老远就朝何雨柱拱手,那姿态放得极低。
“柱子啊,可算回来了!今天这事,你做得对!护着妹妹天经地义,换了我,我也得跟他们急!”
何雨柱知道他的心思,心里门儿清,但面上还是客气地应着:“二大爷,让您见笑了。也是事赶事,没忍住。”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
刘海中上前亲热地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三大妈那话说得太伤人了,换谁听了都得炸!我刚才跟佟志同志把情况都说清楚了,这事咱占理!”
他特意强调了“跟佟志说清楚了”
,意思是你看,我刚才在一大爷面前可是帮你说话的。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点了点头:“谢二大爷了,刚才多亏您在场,把事儿说得明明白白。”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话不能这么说,二大爷的情我得领。”
何雨柱简单应了句,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结束这场对话了。
“那可太好了!”
刘海中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
“柱子啊,你看你现在也是咱们厂的中层干部了,年轻有为!以后院里要是有什么事,还得靠你多担待,多指点指点我们这些老邻居。”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些,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提起:“柱子啊,你看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了,跟厂领导们关系那么铁。
我家那小子光天,你也知道。他现在在红星五金厂当临时工,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儿。
那小厂效益又差,根本没什么前途。哪像咱们轧钢厂,大国营,铁饭碗,说出去都有面子。他一个临时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期盼:“现在又是困难时期,各厂都不招工了。
我这做爹的,虽说在厂里也算个老工人,可在这种大事上,真是一点话都说不上。
你看……你能不能在领导面前,抽空帮我留意着点?哪怕只是个学徒工的名额也行啊。只要能进咱们轧钢厂,就是砸锅卖铁,我也得好好谢谢你!”
终于说到正题了。
何雨柱心里有点不耐烦,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二大爷,光天这孩子我知道,干活挺卖力的。
有合适的机会,我肯定会帮着留意的。不过您也知道,招工这事儿,得看个人能力,还得看上面的安排,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刘海中面子,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何雨柱这是在打太极,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求人办事,姿态得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