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的大包又红又肿,还渗着点血,脸上的抓痕也没好利索,确实看着狼狈。
他叹了口气:“三大爷,您这伤得赶紧去卫生所包一下,别感染了。砖头的事查了吗?知道是谁扔的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疼得倒抽冷气:“刚出事就跟傻柱闹起来了,还没来得及查……不过那砖头是从胡同方向飞进来的,说不定是外面的半大孩子瞎闹。”
“不管是不是孩子,明天我去胡同口问问,再跟居委会的治保会说一声,总得查清楚。”
佟志说完,站起身转向何雨柱和三大妈,先看向三大妈,语气沉了沉。
“三大妈,这事您做得不对。雨水是个小姑娘,就算玩笑开得不妥,你好好说她两句就行,怎么能说‘有娘生没爹教’的话?
何大叔刚去了保城,柱子把雨水护得紧,你这话不是戳人家心窝子吗?”
三大妈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不想认错,可佟志是现在的一大爷,说话有分量,周围邻居也都看着。
三大妈只能扭捏着说:“我……我也是看见老阎头破血流,心里急,才说漏了嘴……”
“说漏了嘴也得道歉。”
佟志语气没松,“雨水是个孩子,你这话对她伤害多大?你得给雨水道个歉,不然这事没完。”
三大妈咬着牙,半天没吭声,最后还是阎埠贵扯了扯她的衣角,才不情不愿地转向雨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雨水啊,三大妈刚才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雨水看了看何雨柱,见哥哥点头,才小声说:“知道了。”
其实她心里的委屈本就消得差不多了,这会儿佟志出头,也不想再揪着不放。
佟志又转向何雨柱,语气缓和了些:“柱子,我知道你是护妹妹,换做谁,听见这话都得生气。
但动手打人终究不妥,尤其是还打了阎家三个小子,这事也得有个说法。”
没等何雨柱开口,佟志又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起因在三大妈,你也是事出有因。
这样,你跟阎家兄弟说句‘下手重了点’,这事就算过去了,以后院里还是街坊,别因为这点事结了仇。”
何雨柱挑了挑眉,心里虽觉得自己没做错,但佟志刚当一大爷,平常两人关系还不错,更何况两家还沾亲带故的,总得给点面子。
他看向地上的阎家兄弟,语气平淡:“刚才下手是重了点,你们要是觉得疼,明天我去卫生所给你们开点红花油。”
这话已经给足了台阶,阎解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说:“不用不用,柱子哥,是我们不对,不该跟你动手,也不该让我妈乱说话。”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跟着点头,连说“是我们的错,不用开红花油”
——他们可不敢再跟何雨柱起冲突,万一对方再动手,吃亏的还是自己。
佟志见双方都松了口,才松了口气:“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老阎,你赶紧让孩子们扶你去卫生所包伤;大家也都散了吧,天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邻居们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开——
赵大妈端着木盆去挂衣裳,刘婶攥着毛线回了家,李大爷搬着竹椅往自己屋走,嘴里还念叨着“又看了一场好戏,柱子的身手绝了”
。
何雨柱拉着雨水,于莉、于冬梅和娄晓娥也跟在后面,往自家屋走。
刚到屋门口,雨水突然拉住何雨柱的手,小声说:“哥,刚才你跟三大妈吵架的时候,真厉害。”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笑了:“那是,你哥不厉害点,以后还有人敢欺负你。不过以后也别随便开人家玩笑了,免得再让人家抓着由头骂你。”
于莉走过来,递了块手帕给雨水:“擦擦脸吧,眼睛都哭肿了。刚才佟志来得及时,不然还得闹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