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阎埠贵立刻反驳,“我只是说让你回农村,这也是为你好!”
“你胡说!你就是想占我们家房子!”
“我没有!”
两人又开始吵了起来。
“好了!”
年长的公安大喝一声,两人立刻闭了嘴。
公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谁看到当时的情况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人群中突然响起个带着怒气的女声:“公安同志,我能作证!”
众人扭头一看,是二大妈。
她声音亮得能传遍整个院子:“今天下午她打三大爷,我就在旁边看着,明明是她先扑上去又抓又骂,三大爷就没还过手!”
她本就跟贾家积了怨,上次被贾张氏打了更是记在心里,这会儿见贾张氏还想耍赖,哪里肯罢休。
话落,几个当时在场的邻居也跟着小声附和,都说二大妈说得对。
何雨柱站在人群边缘,抱着胳膊冷眼旁观,没插一句话,只在二大妈说话时,眼底闪过一丝赞同的光。
众口铄金,贾张氏的脸彻底垮了下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年长的公安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阎埠贵,说道:“贾张氏同志,动手打人是违法行为。
现在,请你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清楚。阎埠贵同志,你也一起去,做个笔录。”
“不!我不去!”
贾张氏一听要去派出所,彻底慌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嚎了起来。
“我不去派出所!我冤枉啊!公安同志,我知道错了,我给阎埠贵道歉,我赔他眼镜钱还不行吗?你们别带我走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头往地上撞,活脱脱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年轻的公安皱了皱眉,上前一步,语气严肃:“同志,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拒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
这四个字一出,贾张氏的哭声瞬间小了下去。
她知道,公安是认真的。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围的邻居,希望有人能帮她求求情,可大家要么别过头去,要么露出鄙夷的神色——二大妈更是叉着腰瞪着她,根本没人敢吱声。
在这个年月,“公安”
这两个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没人愿意和公安扯上关系。
最终,在公安的厉声要求下,贾张氏依旧赖在地上撒泼,双手死死抠着砖缝不肯起来,嘴里哭喊着:“我就不去!你们凭什么抓我!”
年轻公安上前想拽她,贾张氏突然疯了似的扭动身体,爪子般的手朝着公安胳膊抓去。
年长公安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脚下顺势一绊,“咚”
的一声,贾张氏便被撂倒在地。
“再反抗,就按拒捕处理!”
年长公安声音冷得像冰。
他从自行车后座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截粗麻绳——那个年月公安配手铐的本就少,这种麻绳是外勤常用的约束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