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长抬头见是他,把钢笔往笔筒里一插,笑骂道:“你小子准没好事!早上就听你念叨要拉建材,是不是厂里翻新食堂剩的那批?”
“可不是嘛!”
何雨柱往桌边一坐,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了根牡丹烟过去,“家里装修正缺这些,省得我到处寻摸了。你帮我走个流程,我这就去财务科交钱。”
孙科长接过烟夹在耳后,起身从抽屉里抽出张申领单,笔一挥就签了字:“赶紧去财务交钱,晚了说不定就被别人给惦记上了。”
何雨柱捏着申领单,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财务科,交完钱捏着收据往后勤仓库赶。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笑声,大刘带着张三几个兄弟正靠在货架上等着,手里还拎着麻绳,阳光从仓库的气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柱哥来了!”
大刘最先看见他,笑着迎上来,“我和兄弟们都等着了。”
何雨柱掏出牡丹烟,拆了封挨个递过去,连给每人点上:“辛苦兄弟们了!”
“柱哥这话就见外了!”
张三猛吸了口烟,把烟蒂往地上一踩,“您平时可没少照顾我们,这点事算啥?你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
旁边的虎子立刻凑过来点头附和,嗓门亮堂:“就是!就拿中午您请我们吃的那顿饭来说,一个字——绝了!
柱哥您做事向来敞亮,从不跟我们玩虚的,现在您需要搭把手,我们过来帮衬不是应该的嘛!”
说着,几个壮小伙就动起手来。
大刘扛着一捆钢筋往车上走,钢筋在肩上压出道印子也不喊累;张三和另两个兄弟搬水泥,一袋袋往车斗里码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也没闲着,跟着搬木材,时不时还叮嘱两句“轻着点,别磕着”
,初秋的风从仓库门口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却没吹散几人额角的汗。
仓库里的尘土飘着,混着烟味和汗水的味道,却没人觉得呛。
没一会儿,钢筋、水泥、木材、红砖就都扛上了车,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
大刘拍了拍手上的灰,冲何雨柱笑道:“柱哥,都装好了!你要是还缺啥,再跟我们说,保证给你弄来!”
何雨柱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拍了拍大刘的胳膊:“谢了兄弟们,赶明儿咱一块聚聚。”
“那感情好!”
兄弟们一听,都乐了,冲何雨柱挥了挥手,才勾着肩往车间走,身影渐渐消失在阳光里。
货车刚在后勤仓库门口停稳,何雨柱正准备上车,忽然想起什么,拍了下老马的方向盘:“老马,你等我会儿!我去和人道个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