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修厂有名的俏寡妇,果然比传闻里更耐看——
短衬得她脖颈线条格外修长,工装穿在身上不显得臃肿,反倒把她腰肢的弧度勾勒得隐约可见。
哪怕此刻急得额头冒汗,抬手擦汗时露出的小臂线条,都透着股子健康的利落劲儿。
他心里悄悄琢磨:老爷子何大清向来偏爱小寡妇,要是把杨拉娣介绍给老爷子,说不定正合他心意,也省得老爷子再去保城找白寡妇了。
杨拉娣见徒弟疼得身子颤,赶紧上前按着人往长椅上坐:“忍着点!丁大夫手艺好,消了毒涂了药,明天就能好大半!”
她说话时,短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前的碎也跟着颤,倒比平时干活时多了几分柔和。
丁秋楠拿着东西跑过来,蹲在徒弟身边先拿生理盐水轻轻冲洗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焊渣得先挑出来,可能有点疼,你再忍忍。”
酒精棉擦过皮肤时,徒弟疼得龇牙咧嘴。
杨拉娣在旁边一边帮着按住徒弟的胳膊,一边低声哄:“快了快了,挑完就涂药膏,涂完就不疼了,下次再敢不戴护具,我直接把你电焊枪锁起来!”
她说着,还不忘瞪徒弟一眼,眼底的关心却藏都藏不住。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着,见杨拉娣嘴上厉害,手却轻轻护着徒弟的胳膊,生怕他动的时候碰疼了伤口,心里对她的印象又深了几分——
既爽利又心细,模样还周正,跟老爷子凑一对,倒真挺合适。
徒弟的伤口总算包扎妥当,杨拉娣这才直起身。
抬眼便撞进何雨柱饶有兴致的目光里,她眉梢一挑,眼尾上翘着翻了个白眼,声音脆生生带着股子劲儿:“看什么看?”
何雨柱被她这鲜活劲儿逗笑,直说道:“你就是机修厂那有名的杨拉娣吧?这模样,确实配得上‘漂亮寡妇’的名头。我给你介绍个对象,要不?”
杨拉娣的目光早把何雨柱扫了个遍——笔挺的中山装衬得人精神,黑皮鞋擦得锃亮,手腕上那块新手表更是晃得人眼晕,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滋润的主儿。
她眼里瞬间添了几分兴致,嘴角一勾,干脆利落地搭上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带着点调侃的泼辣:“怎么?是你自己想打我主意,还拐着弯儿找由头?”
这话一落,一旁刚给工友处理好伤口的丁秋楠也抬了头。
她本就生得清雅,素净的白大褂衬得肤色愈莹润,此刻眼里满是诧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连带着神色都添了几分软乎乎的惊讶。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着解释:“不是我,是我们家老爷子。他叫何大清,是……”
话没说完,杨拉娣手一撤,脸色也收了笑,脆生生一句“滚”
掷地有声,泼辣劲儿全露了出来:“老娘才不找老头子!”
末了又上下打量何雨柱,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点促狭:“合着你这是想给自己再找个妈?”
这话逗得丁秋楠也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笑时唇角轻轻上扬,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连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这才透出点少女的娇憨来——原来那层“冷美人”
的壳,不过是她护着自己的法子。
何雨柱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来办这事,确实太不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