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笑着拿起针线,指尖捏着针转了圈,“你前阵子给她带的几块料子多好,可惜没缝纫机,手缝着慢。”
何雨柱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缝纫机好办!过几天我给你们弄一台来,保准好用。”
说着还伸手在湘茹身前比划了下,“到时候再给你做条短裙,省点料子——做到膝盖往上点,下面松快些,方便往上翻……”
他顿了顿,话里带了点坏笑,“再配件白短袖,衬得你更嫩。”
湘茹耳尖一下就红了,伸手推了他胳膊一把,声音里带着点羞恼:“哎呀你瞎说什么呢!这样的裙子,哪能穿出去啊?”
何雨柱顺势攥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坏笑更浓:“本来就没让你穿出去啊——是穿给我一个人看的。”
湘茹脸颊烧得更热,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柱子哥,你可真坏!”
何雨柱被她这声娇嗔说得心尖酥,攥着她手腕的手轻轻揉了揉,眼尾都带着笑:“我坏?等回头缝纫机到了,给你做裙子时,让你看看我更‘坏’的。”
说着,他还故意往炕边的布料瞥了眼,语气里的打趣藏都藏不住。
秦淮茹在旁边看得好笑,伸手戳了戳何雨柱的胳膊:“行了,别逗湘茹了,再逗她该不好意思了。”
何雨柱这才收了玩笑,却没松开湘茹的手,转而拿起炕头的布料翻看:“说真的,这料子软和,做短袖正合适,等缝纫机到了,让秦姐给你做,保准给你做合身。”
秦淮茹撑着炕沿起身,指尖轻轻点了下何雨柱的胳膊,笑嗔道:“就知道使唤我缝这缝那。”
她理了理衣角,又往窗外瞅了眼,语气软下来:“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城里——小当还在家,我总放心不下。”
话音落,她忽然把小手往何雨柱跟前一伸,掌心朝上,带着点俏皮的弧度。何雨柱愣了下,挑眉:“干嘛?”
秦淮茹往前凑了凑,眼尾泛着勾人的软意,声音黏糊糊的:“给我车费啊。”
何雨柱伸手攥住她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掌心——
那处留着点洗衣服磨出的薄茧,糙得很实在,可茧子外的皮肤却嫩得滑,指尖一碰就舍不得挪开。他捏着那点软肉晃了晃,笑道:“凭啥是我出钱?”
秦淮茹没抽回手,反而往他掌心又按了按,媚眼如丝地睨着他:“你是我男人啊,不给你要给谁要?”
何雨柱被这声“我男人”
说得心尖颤,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五毛钱塞进她掌心,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她的指尖:“秦姐说得对,该给。”
秦淮茹捏着那五毛钱,指尖都带着点热,立马眉开眼笑地站起来,伸手拎过床边的布包:“哎!谢谢柱子!那我这就回城里,不耽误你们小两口说话了!”
刚走到门口,她又忽然顿住脚,回头看着何雨柱,语气里满是急切:“对了柱子,我们家东旭……他今天回车间了没?没还在后勤扫厕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