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细碎的软语从唇齿间漏出来,被何雨柱的低笑轻轻裹住,又或是黄丽华被惹得轻颤,指尖攥着他的衣角,把那点慌乱都揉进布料里。
炕沿的棉毯滑落到地上,却没人去捡——
何雨柱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慢慢描摹着那道柔和的曲线,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的珍宝,连动作都放得格外轻,生怕惊扰了眼前的温存。
夜渐渐深了,屋里的灯光似乎也变得更柔,映着两人相贴的脸颊,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黄丽华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刚平复的轻喘,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你下次……可不能再这么久不来了。”
何雨柱低头吻了吻她的顶,指尖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声音里满是哄劝的温柔:“知道了,往后常来,让你三天两头能看见我。”
窗外的风声轻了,桂花的甜香也似乎更浓,悄悄漫过屋门,把一室的旖旎,都妥帖地锁在了这秋夜的寂静里。
何雨柱家的里屋还亮着灯,暖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院里的地面上投出片淡淡的影。
于莉和于冬梅并排躺在床上,盖着同一条碎花薄被,接连打着哈欠,眼角都沁出了点泪。
“这都快半夜了,”
于莉揉了揉眼睛,侧过身看向窗外,嘴角带着点打趣的笑意,“咱们家傻柱子,该不会是宿在沈姐那儿了吧?”
于冬梅闻言,连忙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点急着辩解的软意:“你别瞎说,沈会计不是那样的人。”
于莉笑了笑,伸手拉了拉头顶的灯绳,“咔嗒”
一声,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点点月光。
“行了,不等他了,”
她往被里缩了缩,语气里带着点假装的嗔怪,“准是又上哪鬼混去了,等他明早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那你打算怎么收拾呀?”
于冬梅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
于莉翻了个身,指尖轻轻戳了戳于冬梅的胳膊,想了想才笑道:“怎么也得让我掐两下,给他提个醒儿,省得他下回还敢这么晚回。”
“你呀,就是惯着他。”
于冬梅的笑声更明显了些,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于莉立马不乐意了,娇嗔着反驳:“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咱俩这儿,到底是谁更惯着他?”
黑暗里静了片刻,才传来于冬梅带着点慌乱的声音,还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红热:“他、他又不是我男人,我惯着他怎么了……”
于莉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凑到她耳边,故意压低声音促狭道:“哦?不是你男人?那昨晚是谁,喊了半夜的‘老公’呀?”
“哎呀!”
于冬梅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热了,连忙伸手推了于莉一把,声音里满是羞窘,“不许说了!再提我不理你了!”
屋里顿时响起于莉的低笑声,混着于冬梅假装生气的轻哼,慢慢融进了夜的寂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