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正拿着碗愣神,冷不丁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在院里响起,带着点笑:“晓娥碗洗完了没?洗完了进屋喝口热水,外头风凉。”
她手一抖,碗差点滑进石槽,赶紧应了声:“就、就快好了!”
低头猛搓两下,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就往回走,脚步快得像逃。
娄晓娥端着洗得锃亮的碗筷,脚步轻快地往何家小厨房走。
刚把碗碟分门别类归置到碗柜里,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
她心里一动,转身往外走,刚到小厨房门口,正撞见何雨柱和秦淮茹在道别。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不知啥时候叠得整整齐齐,抬头看何雨柱时,眼尾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红,轻声说:“那我回屋了,柱子你也赶紧进屋歇着。”
“成。”
何雨柱点头,目光在她腰上绕了圈才移开。
这一幕恰好落进娄晓娥眼里,她心里头像被啥东西扎了下,疼得慌。
娄晓娥攥着手里的手帕,指节都泛了白。
她低着头往前挪,脚底下像踩着棉花,每一步都沉得慌。
走到何雨柱跟前时,她深吸了口气,把那点翻涌的涩味往下压了压,声音听着平平的:“柱子哥,碗都洗完归置好了,我也该回家了。”
何雨柱“嗯”
了一声,眼睛却没从秦淮茹的背影上挪开,那目光直勾勾的,像是钉在了她后腰上。
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拐进屋里,他才慢悠悠抬了抬眼皮,冲娄晓娥笑了笑:“慢走。”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没什么温度。娄晓娥心里“咯噔”
一下,像被冰锥子扎了个窟窿,凉飕飕的苦水顺着往五脏六腑里淌。
她没再说话,转身就往后院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辫梢甩在肩上,疼也没知觉。
路过老槐树时,叶子“沙沙”
响,像是在笑话她。
娄晓娥猛地停下脚,攥紧了拳头。刚才何雨柱那眼神她看得真真的——秦淮茹那细腰、翘屁股,就那么勾着他的魂?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裙子是新做的,料子比秦淮茹的粗布围裙好上十倍,论模样、论家底,她哪点不如那个骚娘们?
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忽然从心底冒出来,烧得她脸颊烫。
她回头往中院瞥了眼,何雨柱还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望着秦淮茹家的方向愣。
娄晓娥咬了咬唇,心里头那点委屈忽然变成了狠劲。
“等着吧。”
她对着空气低低说了句,声音里带着点颤的倔强,“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何雨柱的眼睛,只盯着我一个人转。”
风卷着槐树叶落了几片在她脚边,她抬脚碾过去,像是碾碎了刚才那点不值钱的眼泪。
转身往自家院走时,背影挺得笔直,辫梢在空中划了个利落的弧度——她娄晓娥看上了,就一定要拿下!
何雨柱转身回屋,从柜里摸出个铁盒,里头是上次娄晓娥给的上好的茉莉花茶。
他揣着盒子往佟志家走,刚掀帘进去,就瞅见屋里那光景——佟志正对着雨水的数学本子皱眉呢,额头上的褶子能夹死蚊子,活像戴了副“痛苦面具”
。
“雨水,这函数图像我都给你画三遍了,定义域值域咋还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