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华立刻撑起身子,指尖灵巧地夺过火柴:“我来帮你点上。”
火苗跃起的瞬间,照亮了她眼底未散的春水。
“说我是‘牲口’?她们都这么说!”
何雨柱叼着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得意的笑。
黄丽华杏眼骤然圆睁,指尖狠狠掐在他腰侧:“‘她们’?合着我还只是‘之一’?”
她佯装怒的模样,却被自己没忍住的笑意破了功,两人的笑声混着香烟的雾气,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黄丽华重新趴在何雨柱身上,指尖勾着他敞开的领口,杏眼蒙着层水光:“柱子,你得疼我,待我好。”
她声音颤,将脸埋进他颈窝,“自从我男人走了以后,你是唯一一个……”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带着不容拒绝的依赖。
何雨柱喉结滚动,伸手抚上她纤细的后背,却突然想起什么,闷声道:“那天,我看你和许大茂有说有笑的。”
话音刚落,腰上就传来掐人的力道。
“许大茂三天两头给我送电影票、送帕子,”
黄丽华仰起脸,眼尾泛红,“人家总不好冷着脸驳他面子吧?”
她指尖戳了戳何雨柱的胸膛,忽然捏住他的脸左右摇晃,“哎哟,该不会是我们何大主任吃醋了吧?”
“我才没有!”
何雨柱别开脸,耳根却烧得通红。
“还嘴硬!”
黄丽华笑得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丝垂落下来,在他胸口扫出痒痒的触感。
“你能这样,我心里高兴着呢。”
她突然收了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明你心里有我。”
说完,又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离许大茂远远的,成了吧?”
何雨柱被她盯得窘,反手将人一把搂进怀里,下巴重重蹭过她顶:“知道错就好。”
他故意板着脸,掌心却不自觉揉了揉她纤细的腰肢,“许大茂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以后见他绕道走。”
黄丽华咯咯笑着往他怀里钻,鼻尖蹭过他衬衫上未散的烟味:“哟,何大主任这是宣誓主权呢?”
她忽然撑起身子,指尖点在他心口,“那‘她们’呢?你以后是不是心里只有我一个?”
何雨柱喉结滚动,翻身将人压住,窗外月光正好落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闷:“再提‘她们’,今晚就不让你睡了。”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突然轻哼一声,双臂缠上他脖颈,丝绸床单在纠缠间又滑落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