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呀?”
咋就活该了?
“还不是我大哥之前进了狱,我娘为了让他少判两年,花了十几两去打点。我爹在镇上卖肉的摊都抵给人家了,十几年攒的家当也全花我大哥身上了。”
卫幸对他爹之前在镇上卖肉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有印象。
村里面人都说他爹娘懒,但是小时候他记得,他爹娘就是不干农活的。
还是把摊给了别人后,才不得已干的。
而且,他大哥入狱了后,他家在村里名声就毁了,遭了好多白眼。
他记得他娘之前天天出门跟人吵架。
吵完,回来就抱着他哭,说她命苦,生了那样一个不争气的儿子。
不过,他娘没哭多久,因为在他大哥出来后的半年,就开始每月托人往家里面捎二两银子了。
江若心想,怪不得。
卫幸在这待了一会儿,万重过来时,卫婶子就站在赵家门外面,喊人,“幸哥儿!”
卫幸忙拎着鸡子回家。
万重看了看,吐槽道,“卫婶子还真是盯幸哥儿跟盯眼珠子似的。”
江若笑了笑,调侃他,“你以后有了哥儿,你不盯着吗?”
万重一想自己以后要是有了哥儿,心里面就软了。
“我就稀罕哥儿。”
他说。
“为啥?”
“哥儿多招人疼?万重反问他。
江若遗憾的叹了叹气,“赵砚也想要哥儿,可惜……”
万重听他说过现在害的是个小汉子。
不过,害身的事,谁能说明白呢?
在娃娃没抱回来前,都是不准的。
万重想安慰他,又想了想,“你家的哥儿怕是不好要。”
“这咋说?”
他咋就抱不了哥儿了?
万重悄悄告诉他,“赵家三代也就幸哥儿一个哥儿,村里面人都说,赵家没有哥儿的命。”
“没哥儿的话,要个姐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