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抱着他坐下来。
“哪疼?”
赵砚想帮他按按。
江若摇了摇头。
他的面容痛苦。
他咬牙挺了挺,慢慢才缓过来。
缓过来后,身上出了一层的汗。
“好了?”
“嗯。”
江若点了点头。
赵砚扶着他慢慢往家走。
江若想起来,问他,“他们说你被大水冲下来了?”
“是王坤,他放的水,就放了一个闸门,我们几个被冲下来,冲到了沟渠里,后面的水没涨起来,没啥事。”
江若不信,扒着他检查了一通,才放下心来。
“那王坤咋这么坏!”
好端端的放水干什么?
赵砚想着自己下山时,上山找王坤事儿的汉子们,笑了笑,“有人已经教训过他了。”
“活该!”
让他白白担心一场。
他们回到家后,周悦已经背着包袱回了自己家。
宋禾也来把万重接回去了。
孙海去灶屋烧火做了饭。
饭做好前,赵尧也回来了。
江若许是被吓得那一下,没什么胃口,就喝了小半碗的粥。
家里面的汉子,跟着操累了一晚上,吃过饭都进屋睡了。
江若睡不着,吃完饭后喂了喂牛羊,又喂了喂兔子。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万里无云,想,今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他想着,从门口进来一个人。
“若哥儿。”
卫幸喊他。
“你看起来昨晚睡得香。”
江若看卫幸,小脸红润,一看就睡足了精神。
“我当然睡得好。大水冲下来,又冲不到我们这里。”
卫幸洋洋得意的说。
孙海听到了,说他,“你倒是想的开,也不怕你家旱地被大水冲了,白种一年!”
卫幸还真不怕,“我爹娘能种出什么好庄稼?”
两口子塞着一个的懒。
现在都还在家里睡觉呢。
孙海一时竟无法反驳他。
江若笑了笑。
卫幸想起来,“我来是跟你们说事的,张行被抓了,你们知道吗?”
“被抓?”
江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