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嫉恶如仇的说,“就该剁!”
月哥儿打趣他,问,“孙哥夫,若是以后赵岐哥跟别的哥儿走近了,你想着用虎头铡剁他吗?”
孙海被问住了。
“赵岐,他不能!”
他咬死的说。
“赵岐哥这么顾家的人,肯定不能。”
月哥儿又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顾家?
孙海想到自己成亲也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
哥儿本来就不好生养,他要是抱不来娃娃,在赵家的好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越想他心里越乱,怕赵岐不要他,都没心思看戏了。
不止他,江若也隐隐担心。
他怕赵砚对他始乱终弃。
或许,这是成亲了的哥儿的烦恼。
两人看戏看的心不在焉的。
看完戏,万山来接他们回去。
江若没心情逛,就跟孙海一块儿回摊上了。
回去,就看见一个哥儿笑着跟赵砚说话。
那哥儿长得也十分清丽,身段看着也好。
江若顿时就吃味儿了。
他冷着脸走过去,叫了一声,“相公!”
赵砚看到他,冲他笑了笑,关心的问他,“身子可好了?”
江若走近,握住赵砚的胳膊,“好多了。”
他的目光看向这位好看的哥儿,“这是……”
“我是来买兔子的。”
这哥儿说。
他也在打量江若。
“看中那只了?我让我相公给你抓。”
这哥儿指着一只雪白的胖兔子,温婉的跟赵砚说,“那就麻烦赵大哥了。”
赵大哥?
这就叫上哥了?
不知耻!
这哥儿掏了铜钱抱着兔子走后,江若把脸扭到一边,美目向后斜了一眼,问赵砚,“他谁啊?”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就像是不经意问的。
“他啊,街头卖糕点的。”
赵砚说。
江若心想,他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这时候,又有人来看货,赵岐在摊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