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舍不得花钱了,赵岐却非要吃。
听到货郎来喊时,赵岐跟他说了两遍去买个瓜。
孙海手上拿着抹布擦桌子,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装听不见。
赵岐从床上坐起来,盯着他的身影,问,“你还想管银子吗?”
孙海一听,不让他管银子,这哪成?
只好去老老实实的买了瓜。
孙海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赵岐威胁了。
赵岐这汉子精着呢,捏他的七寸一捏一个准。
他闷着性子,半天没搭理赵岐。
他把洗好的衣服拧干,站起来,抱起一盆衣服去晾晒。
江若进厅,发现黄酒坛子放在桌子上,出来问他,“二弟怎么样了?”
“轻了。”
江若放心了。
他回屋后,赵岐出来了。
他出来打了两桶凉水,要往屋拎,孙海看到了,厉他,“你这汉子,还用凉水洗?”
他走过去,把赵岐手里面的水桶抢了。
“没人烧水。”
赵岐说。
孙海问他,“你咋不叫我?”
“你生气。”
孙海嘴硬,“我没生气。”
“嗯。”
赵岐转身回屋。
孙海追着他进去,又说一遍,“我真没生气。”
赵岐压根儿根本就不在意他生气不生气。
他进来后,赵岐把屋门锁了。
孙海以为他要跟他要钱,忙慌着拿钥匙开门往外跑。
身子一空,被赵岐一把横抱起来。
“干啥?”
赵岐把人扔到床上,覆上来,“收拾你。”
孙海愣了一下,“凭啥收拾我?”
就因为他不把银子交出来?
赵岐专心办事儿,没有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
汉子在床上收拾夫郎,还用理由?
赵砚和赵尧苦哈哈的在田里干了大半天,赵岐在家舒服了大半天。
赵砚带着赵尧回来时,赵岐在灶屋里做饭。
赵尧回家闻到肉香,疲累都扫了,一阵风的冲到灶屋。
他巴着灶台看了良久,最后咽了咽口水。
赵岐炖了一只兔子,兔肉烧的香喷喷的。
肉差不多烂了,赵岐盛了一碗肉,又打了两碗米饭,端到屋里吃了。
孙海起不来床。
赵尧巴着灶台,表现的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