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吃了他送去的肉,吃人嘴软,用板子打他手心还能打的轻些!
赵尧今日在学堂,看着自己的师兄们的手心,一个个肿的,都怕了。
他可不能跟他的师兄们一样。
傻乎乎的,只会挨打。
“那你去吧。”
江若把菜给他装到碗里面,好方便他送过去。
浪费了也是浪费。
赵尧端着两个碗,小小身影跑着就走了。
卫家的人到底没来赵家闹。
卫家小哥儿拎着鸡子回去后,就直接进了灶屋。
他爹娘都懒,晚饭每人吃了一个冷馒头就进了堂屋。
现在院子里,还能听见俩人此起彼伏的鼾声。
卫家小哥儿在灶屋琢磨了半天,炒出来一盘品相看起来还不错的鸡子。
他就着干馒头吃了个撑!
“什么味儿?”
卫婶子突然掀开布帘冲进来,睡了的头发粘在额角,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盘子。
卫幸吓了一大跳,“娘,你进来怎么不吱个声儿呢?吓死我了!”
卫婶子一听他还有理了,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小兔崽子,背着我们偷吃还算了,还藏藏掖掖的!”
“什么偷吃?我是正大光明的吃!”
谁让他们睡着了?
卫婶子冷哼了一声,坐到饭桌上,卫幸去给她拿了一双筷子。
她坐下没多久,赵虎也来了。
赵虎是被肉香给馋醒的。
两口子拿着筷子,夹盘里面的鸡肉,恨不得把盘子都啃出窟窿来。
可惜,他俩到底是出来的晚了。
卫家小哥儿已经吃撑了,肉也没剩几块了。
卫家两口子吃的都不太尽意。
卫婶子想起来,问哥儿,“你哪弄得肉?”
别是赵家故意药死丢在他家门口的吧?
“去赵家买的呀!”
卫家两口子一听买的,放心了不少。
“我还买了干菌子呢,喏,还剩下好多!”
哥儿指了指看起来还是满当当一篮子的干菌子,觉得买的真划算。
“你多少钱买的?”
“五十文。”
“五十文?!”
卫婶子的尖叫震的灶屋黄纱似的薄透的窗户纸都在颤。
“这么多?”
她抄起擀面杖就要往外冲,却被卫幸死死抓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