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孙海的心里舒坦了不少。
起码不是自己被江若这个哥儿比了下去。
也不是因为自己屁股小。
穿好衣服,俩人从屋里面出来。
孙海把下午晒得水倒进水盆里,开始洗头发。
江若看他洗的干巴巴的,回屋里,给他找了皂角。
皂角搓出沫,洗头发洗的可干净了。
孙海洗着头发,江若去给吱吱乱叫的兔子喂草。
“这兔子又生了一窝!”
他说。
兔棚里又多了一窝小兔子,小兔子毛都还没长出来,光秃秃的。
“生了就生了,光喂草又不费什么功夫!”
孙海洗着头发说。
“也是。”
江若喂了兔子,又去喂了喂羊。
家里面的野物,还有好几只鸡子,它们缩在鸡棚的角落里。
不吃也不喝。
“这鸡子活不了多久了。”
他说。
孙海一听,怕他馋鸡子肉,打算等收猎物的来了,把鸡子全给卖了!
只是,他没想到,趁着他去打草的功夫,江若把鸡子给送人了两只。
来赵家的不是别人,正是马强。
他肩膀上稳稳地担着半扁担时令鲜菜,那青菜绿得发亮,水灵灵的,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
扁担的另一头,放着三床崭新的被子,还有两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这被子衣裳是你姑姑给赵岐夫郎做的,赵岐这小子,写了婚书也不吱一声,你姑姑还是听人说的,赶忙做了被子,让我送了过来。”
马强一边说着,一边把担子稳稳地放在地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江若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说道:“瞧瞧我们这记性,都忘了去给姑姑说了。改日等汉子们回来了,定要去您家,向姑姑请罪!”
马强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姑姑哪舍得问你们的罪?赵岐也成了婚,她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他给马强搬了凳子,让他坐到阴凉的地方歇歇脚。
他快步走进灶屋,手脚麻利地煮糖水蛋。
大热天来的,还是这么亲的人,可得好好招待!
他手法娴熟,蛋花儿打得又细又散,不一会儿,锅里便飘出了香甜的味道。
盛进碗里时,那糖水蛋黄乎乎金灿灿的,十分诱人。
“姑父快喝了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