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握了握赵砚的手,让他少说话。
哥儿心细。
江若这一路可瞧的仔细着呢。
赵岐是对孙海有意!
屋门一栓上。
赵岐就唬着脸跟孙海说,“敢碍着我哥哥夫过日子,我一天收拾你八顿!”
孙海一听,害怕的缩了缩身子。
都跟赵岐写了婚书了,他咋还可能再敢惦记赵砚。
他要脸皮子要的紧。
次日早上,江若都做好饭了,俩人都还没起。
赵尧偷偷爬到江若耳朵边上,面色担忧的跟他说,“哥夫,二哥昨晚上真收拾孙海哥哥了。”
江若哑然,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哭声了呀,孙海哥哥哭了一晚上呢。”
他都差点要去敲门。
给孙海哥哥说说情。
江若的脸一红,“那是……”
“是什么?”
赵尧好奇的看着他。
当着一个小孩儿的面,江若说不出口。
跟他说别的,“以后不能再叫海哥儿哥哥了,要叫他哥夫。”
“我当然知道。”
只是他习惯了。
他心想,他得把称呼给改过来。
他二哥花了五两银子把孙海哥哥买了。
孙海哥哥已经是他家里人了。
吃完早饭,赵岐两口子都还没起来。
赵尧和王小胖他们几个背着篓子上山了。
江若把家里面的脏衣服拿到水井边要洗。
赵砚看见了,不让他洗,“你的身子不能碰凉的。”
“那我等后晌再洗。”
“我晚上回来我洗。”
赵砚说。
“不行,你累了一天了,晚上怎么还能洗衣服呢?我在家里面干不了重活,慢慢洗衣服也当打发时间了。”
他一说,赵砚给他打了三四桶水,让他后晌水晒热了再洗。
江若拉着赵砚的手跟他说,“咱家也得起房子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