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坐在院子里里面喊着:“家里面的构树叶不够了,你去山上摘点回来。”
孙海是跟赵岐说的。
赵岐背着筐子进山去了。
他去了山上,顺便看了看陷阱,把陷阱里面的货拿了出来,又把陷阱修了修,重新铺好。
离开时,赵岐往陷阱处扫了一眼,觉到陷阱旁边有一个脚印,脚印不太明显,脚印下还有塌陷的土。
有人来偷货了?
赵岐是一个不喜欢多想的人。
他既然觉得有人来偷货了,就一定是有人来偷了。
就是没有人来偷,他一样会在陷阱周边放几个小夹子防备。
做完这些,赵岐背着筐子走了,去摘构树叶。
赵岐嫌摘着麻烦,看到构树了,直接连树砍了,直接扛着树走了,叶子长在树上,也不会掉。
他从山上下来时,还看到了酸桃,酸桃的树长得跟葡萄树特别像,酸桃也是一串串的,但是果子有李子那么大,外皮上还有毛。
酸桃放软了才好吃,赵岐摘了多半筐。
他到山下,遇见了想哥儿。
想哥儿也刚从山上下来,看到他直接把树砍了扛下来了,惊呆了。
赵岐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扛着树背着筐,手提着猎物回家去了。
赵岐带着这么多东西回去时,江若和孙海也都惊了。
震惊他能把这么多东西带回来。
尤其是这棵树,一百多斤肯定有。
孙海叹了叹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摘树叶,赵岐把筐子给拿走了。
“我摘叶子呢!”
孙海说。
赵岐说:“不用摘。”
“不摘鸡咋吃?”
以往都是孙海去山上摘了叶子回来,然后铺到地上晒,晒干后,孙海拿棍子敲,敲成碎的,然后装起来,每次喂鸡了,抓一大把,混着剩饭或是粮食喂。
赵岐说:“直接晒。”
晒干了抖一抖叶子就掉下来了。
晒干的树也能当柴火烧。
孙海张了张嘴,似乎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
江若把酸桃拿到了草屋放起来了,还在酸桃上面盖了一层干草,这样不出三天,酸桃就能吃了。
家里面请了帮工后,赵砚没有那么累了,一天挖的,也赶上他和赵岐三天挖的。
一天就出了六七百斤。
江若晚上坐在床上,认真的数着铜钱。
他五十枚铜钱串一串,就这样串了十几串。
“咱家藕还能挖几天?”
江若问。
他索性一次性的都串了。
“得七八天。”
“那家里面的铜钱还不够了,你再去县里面卖藕了,去钱庄多换一点。”
赵砚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等藕都挖完了,直接一次性的把工钱给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