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走到他家院门外面,就听见里面传来张行哼小曲的声音。
他抬手敲了敲院门,沉声道:“张行,开门。”
院里的小曲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张行才趿着鞋过来开门,见门外站着赵砚三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又很快堆起假笑:“是赵砚啊,还有赵岐和你夫郎,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刚从镇上赶集回来?”
“别废话,我们家丢了银子,狗把我们引到你这儿来了,把银子交出来。”
赵砚没跟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张行的脸色瞬间变了,往后退了一步,梗着脖子死不承认道:“赵砚,你可别血口喷人!什么银子?我没见着!你们家丢了银子,凭什么就赖我头上?”
“赖不赖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赵砚说着,就要往里闯。
张行赶紧伸手拦着,两人推搡起来,张行力气没赵砚大,被推得一个趔趄。
“你敢动手?!”
张行急了,嗓门也大了起来,“赵砚,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随便进我家,我就去告你!”
“告我?你偷了我家银子,还有脸告我?”
赵砚也来了气,声音比他还大,“今天我就非要进去搜,搜出银子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孙海突然抽了抽鼻子,跟赵岐说:“你闻,是不是有炖鸡子的香味儿?”
赵岐也闻了闻,点了点头。
孙海看向张家的灶屋:“他家灶屋里面煮了鸡子!”
张行一听这话,眼神顿时慌了,嘴硬道:“我家自己养的鸡,想杀就杀,想煮就煮,关你什么事?”
“你家养鸡了?我怎么从没见你家鸡出圈过?”
孙海问。
一句话就戳中了要害。
张行平时连地里的活儿都懒得干,哪里会养鸡,村里谁不知道。
他爹娘会养鸡,可只要他在家,鸡什么时候养大过?
赵岐可不管他怎么说,绕过张行就往他家灶屋走。
张行想拦,却被赵砚死死拽住胳膊,动弹不得。
灶屋的门虚掩着,赵岐推开门一看,就见灶台上的铁锅里正冒着热气,香味儿就是从锅里飘出来的。
张行的娘正蹲在灶前烧火,见赵岐进来,吓了一跳,手里的柴火都掉在了地上。
“这鸡是哪儿来的?”
赵岐指着锅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眼神却带着压迫感。
张行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赵砚也拽着张行进了灶屋,孙海跟在后面。
赵砚看了眼锅里的鸡,又看向张行:“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这鸡是我家的,我家鸡翅膀上有个红记号,你敢捞出来看看吗?”
赵砚是唬他的,家里的鸡没有记号。
但用这个借口诈张行,一诈一个准儿。
张行脸色惨白,还想狡辩:“不是……这鸡就是我买的,从镇上买的……”
“镇上赶集的时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刚从镇上回来,这个时辰镇上的集早就散了,你去哪儿买鸡?”
孙海忍不住反驳道。
张行被问得哑口无言,赵砚懒得再跟他废话,松开他的胳膊,转身就往张行住的屋去,打算搜。
张行想拦,却被赵岐拦住了,赵岐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寒意让张行不敢再动。
没一会儿,赵砚从张行住的屋里面里出来了,手里拿着银子,五十两银子,一两不多一两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