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这些天一直在宋禾的竹林里面抓竹鼠。
“竹林那么大,咋可能抓的完?”
赵砚说。
他把带回来的几只竹鼠放进草屋用草筐盖着。
“那不抓了?”
赵砚笑了一下:“不抓了,抓了有十几只了。若哥儿,帮我松松肩膀,酸了。”
江若走过去,帮他摁了摁肩膀。
江若边掌握着力道给他摁,边跟他说:“累了就歇一歇。”
“咋了?心疼你汉子了?”
赵砚问江若。
“咋不心疼?就是铁做的也该歇歇!”
江若说。
娃娃们也哇哇的叫了两下,就像是应和江若说的话。
“你这话可别让老二听到了。”
赵砚说。
“咋了?咋不能让赵岐听到?”
江若好奇。
赵砚告诉他:“老二夫郎天不亮就催老二下地干活。”
“啊?”
这么勤快的吗?
“其实也不是,就是老二夫郎自己惦记着去旱地里面种的红薯地里面翻红薯瓤,老二不让他去,俩人吵嘴了。”
“我咋不知道?”
“你睡着呢。”
江若睡觉睡得实,有时候娃娃半夜哭都吵不醒。
赵砚常年去山上,睡眠浅,家里面一有点动静就能听到。
江若摇了摇头:“这么说,我还没见过赵岐跟人吵架的样子呢。”
赵砚笑了:“他吵架有啥样子?还不是冷着一张脸,全靠海哥儿在一边说,说着突然停了,问老二:你在听我的话吗?他要是不说话了,海哥儿就也不说话了。”
赵砚说着,江若似乎能想到赵岐跟孙海吵架的样子,挺活灵活现的。
“对了,月哥儿和我二哥……”
江若把事情跟赵砚说了说。
赵砚听完后觉得有缘分极了。
“要是二哥跟月哥儿订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得喊月哥儿哥夫?”
江若瞬间就糗了。
他比月哥大好几岁,喊他哥夫……好像有些喊不出口。
赵砚自顾自的说:“那以后,咱家跟林川家也有亲戚了!”
赵砚说了这话后,溪小子和翀小子竟同时鼓了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