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阁笑了笑,想到:“爷为啥呢?”
“爷当然是想好好赏一赏这村里面的好风景!”
说着,江阁痛快的挥了一下马鞭。
“爷小时候可皮猴了,最讨厌读书,那些婆子们管着爷,越让爷读书写字,爷就越叛逆。爷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已经会骑马了,还常跟县里面的少年汉子赛马,县令家的公子塞不过爷,想绊爷,结果他的力气没爷的力气大,自己从马背上摔下来了,哭的那叫一个惨,哈哈!”
月哥儿听着他这样说,脑子里面似乎就想到了那个画面。
那时的江阁肯定很张狂!
想着,月哥儿笑了笑:“我小时候,我大哥让我背医术。”
听起来挺没趣儿的,月哥儿想。
“然后呢?”
“我不会背,大哥打我手心。”
“哈哈,爷小时候也没被少打!”
俩人同时笑了笑。
快到坝上,俩人才从马上下来。
江阁直接跳下马,飒爽英姿。
他下来后,让月哥儿扶着他的胳膊,借力下来。
从马背上下来后,月哥儿的腿都还是软的。
可他也不想在江阁面前露怯,就硬撑着。
俩人还有一匹马,往坝上去。
江阁看到路边的树林子里面有果子,钻进去把果子摘了,还给了月哥儿一个:“好久都没有吃过这种山货了!”
以前,贺丰要是回来了,会去山里面摘一点儿爽口的野果子拿给他。
但这几年,贺丰回来的都不是季节,所以江阁好久都没有吃过山里面的野果子了。
月哥儿看着他拿着红果子要吃,忙阻止:“别吃,这果子不能吃!”
这果子的俗名就叫做‘红果子’。
江若和赵砚第一次生巧合,就是因为吃了这个红果果。
后来,他大哥还专门研究了这个红果果,还采了一些,制成了茶包。
好多年轻的夫妻、夫夫多年没有娃娃的,喝了茶包,没几个月,就害娃娃了。
“怎么了?”
江阁看着红果子,不能吃吗?
可是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月哥儿怕他误食了,把他手里面的红果子夺了过来:“不能吃,有毒!”
说着,月哥儿把红果子都给扔了。
江阁看他这么紧张,想着也可能会有毒。
他笑了两下,想替自己解释:“我不认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