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也已经跑去药铺找人来看了,还没有回来。
江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他肚子疼就是吃坏东西了,躺一会儿,或者多去几次茅厕就好了,可是赵尧去了几趟茅厕后,开始吐了,越来越严重了。
江若看着赵尧的步子都软了,扶着他的胳膊送他回屋:“你先躺到床上歇歇,林川马上就过来了。”
赵尧点了点头,他坐到了床上。
“我去给你烧点热水,灌到汤婆子里面。”
江若说。
“不用,哥夫……”
赵尧有气无力的说,他看向江若:“我的布包里面有针,哥夫帮我把针拿过来。”
“针?”
江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去给他拿了。
赵尧的布包还是江若给他缝的,里面放了本夫子教课的书,还有两本小人书。
赵砚现在对赵尧管的非常严苛,江若没想到他还敢看小人书,顶风作案。
还有一个针包,江若把针包拿出来,给赵尧。
赵尧从针包里面抽出一根银针,然后眼都不眨的往自己的穴位上扎了一下。
江若吓了一跳:“赵尧,你不能乱扎……”
可是,在赵尧扎了针后,脸上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应该是没有那么疼了。
赵尧蜷缩在床上,保持着一个动作不动。
江若过来,帮他盖了盖被子,赵尧跟他说,语气不免后悔:“哥夫,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这样猛吃肉了!”
让他遭了这么大罪,可亏死了他了!
江若哭笑不得。
没一会,林川来了。
林川给赵尧把了把脉,说:“脾胃不畅,得喝几副药调节。”
说着,林川的目光看向赵尧,笑道:“这小子怪聪明的,还知道给自己扎针缓痛。”
林川说话的声音带着骄傲之色。
赵尧才跟他学医学了一年,都敢给自己扎针了。
想当初,他教月哥儿,可是教了三年,月哥儿才敢扎针,可是给人扎针依旧犯怵,还是后来扎多了,慢慢才胆大的。
林川过来看了看,就回去给赵尧抓药了。
走时交代赵尧:“以后少吃点肉。”
说这话时,林川说的意味深长的。
就差说出口:徒儿,以后有肉吃了,别光想着自己,多想想为师,为师脾胃甚佳,吃多少肉都能消化!
林川抓好药后是月哥儿送过来的,月哥儿还特意来看了看赵尧,打趣他:“赵尧,听我哥说你吃肉吃多了闹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