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赵砚赵岐没去打猎。
狗去抓的兔子,人家狗也总得吃东西吧。
王婶子气的一通跺地,竟还躺到了地上,撒泼打滚儿了起来。
“我不管,我就看到了赵家的狗去山上捉了兔子!”
“赵家的就吃了兔子!”
“哎呦,赵家的在春天去山上抓兔子啦!”
“我向村长举报,村长偏心眼儿,他不管!”
王婶子大吵大闹。
隔壁卫家一家人都出来看了。
赵尧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要你这么说,前些日子,王坤从路上走过,从山上滚下来一只猪獾,那也算是他抓的!”
“他给扛到了家里面,你们还煮了吃了呢。”
“你家也触犯这个规矩了,你们家也要罚银子!”
赵尧说。
王婶子瞪了瞪他,从地上跳起来,要去揪赵尧的耳朵。
赵砚挡了一下:“咋了?你家有理我家没理呗!”
赵砚跟村长说:“村长,我家可以认罚,但他们王家也必须得罚!”
江若和孙海点点点头。
“对,就是!”
王婶子一听她家也要罚钱。
怎么会愿意?
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回头看了一眼赵家的人,生怕村长也让她掏银子,跑着走了。
村长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就她这样的婆婆,不怪人家段巧巧在她家里过不下去!”
江若难得替段巧巧说话。
“以前也没见她这样,也是越活越不要脸皮了!”
孙海说。
其实村长心里面跟块明镜似的,知道是王婶子现在看赵家的日子过得太好,心里面不爽,专门来找事儿的。
既然没事儿了,村长弓着背回去了。
卫家看热闹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回家了。
江若说:“幸好今天没让你去,不然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被那老婶子赖上,再吃个闷亏,罚个三两银子,江若晚上一定会被气的睡不着觉。
赵砚笑了一下:“咋幸好了?要是我去了,直接在山上就让狗把兔子给吃了!”
哪会留下个把柄让人找村长告状去?
“怎么,我听着你的意思是怨我?”
江若挑眉问。
赵砚抱着他:“哪有?怨什么你?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