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钟哥儿也想跟悦哥儿他们一样,直接去村长那里写了婚书了事,可是林川说,要办婚宴。
因为办了婚宴能收好多礼金。
钟哥儿和林川夫夫二人都是守财奴。
“我大哥把礼金的盒子拿进你们屋了。”
月哥儿说。
钟哥儿一听,也顾不得吃饭了,跑回了屋里。
林川正坐在床上抱着盒子数礼钱。
钟哥儿跑过去,一把把盒子抢了。
转身就把盒子锁进了自己带的嫁妆箱子里。
当然,他嫁妆箱子里面的银子九成都是林川的。
“我还没数好。”
林川无奈的说。
“我会自己数。”
林川看着他笑了一下。
天暖了后,山上的花儿就开了,山上五彩缤纷的,好看极了。
钟哥儿和月哥儿要做花包,江若要用花做香膏,几个哥儿挑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一块儿去了山上。
悦哥儿不想在家带娃娃,也跟着他们一块儿去了。
赵砚不放心他们,江若又不让他跟着去,他让江若把家里面的两只猎狗带到山上了。
两只狗子好久都没有来山上放肆的跑了。
一进山,尾巴都摇起来了。
“重哥儿咋不来呢?”
幸哥儿问他们。
卫幸自打吃过万重做的饭后,还惦记上了。
一直等着万重再叫他去他家里面吃饭呢。
可是卫幸自打林川和钟哥儿成完婚后,好久就没有看到万重了。
江若说:“他在家呢,几天前,重哥儿耐不住歇,去竹林挖笋,结果摔了一跤,动了肚里面的娃娃了,自打那天起,宋禾就不让他出门了!”
“啊?”
幸哥儿才知道:“那他的娃娃没事吧?”
钟哥儿去给万重看的,他说:“没事。重哥儿的身子底子好,害娃娃又害的晚,好着呢。”
“害的晚好?”
孙海突然问。
钟哥儿点了点头:“是啊,哥儿最好二十以后再害娃娃,这样不伤身子。”
悦哥儿听后,担忧的看了看自己:“那我已经把娃娃抱回来了咋办?”
不能有暗伤吧?
钟哥儿笑了笑:“还能咋办?重塞回去呗!”
悦哥儿愣了愣,塞回去?
还能塞回去?
等他反应过来,听出钟哥儿在逗他,哼了一声,把钟哥儿想要踩的花儿抢了。
悦哥儿背的草篓里面,里面各种花儿,一种比一种娇艳。
他看见漂亮羽毛了,也一并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