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问新夫郎走几步,就是问新郎喝几杯的意思。
正常的都是说两杯。
因为一杯听着太少,三杯喝了,酒量浅的人会喝醉,就不用拜堂了。
钟哥儿说九杯……
赵砚笑道:“这是你夫郎心疼你,快喝!”
林川笑了一下:“还好我早有准备!”
他高声一喊:“赵岐!”
赵岐从贺家门外进来,过来替林川挡酒。
有人就说:“你找人给你挡可以,但替你挡的人必须跟你一个月里过生辰!”
有人道:“赵岐不是十二月生的吗?林川也是,能挡!”
林川得意的笑了笑,跟赵砚说:“坑住你亲弟弟了吧?哈哈。”
又有人说:“挡酒的最多只能挡三杯!”
林川的笑容一下就凝固了。
轮到赵砚笑了。
赵岐利索的把三杯喝完,剩下的六杯,林川一鼓作气的喝了。
林川有点酒量,把夫郎接回家好好的,拜了堂也好好的,中午敬酒也好好的。
众人吃完席,人一散,林川坐到椅子上就睡着了。
还是赵岐把他扛起来送到婚房的。
万山跟赵砚夫夫说:“你们俩人心忒坏了!”
“我们咋就心坏了?”
赵砚无辜的问他。
万山眯了眯眼睛。
心里面暗自打算着,不行,等他成婚了,一定得让赵砚去接亲,他忒坏了!
绝对不能是娘家人。
还有这些哥儿们,就属赵赫夫郎悦哥儿闹的最欢实,也得把他拉到自己人的阵营里!
赵砚他们留下帮着收拾了收拾快天黑了才走。
众人一从林家离开。
月哥儿就去拴门了。
他跑去拍了拍新屋的门,问:“哥夫,我大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