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钟钟,我干儿子,比你大一岁,你叫他钟哥儿就成。”
“好,钟哥儿。”
江若冲着钟钟笑了笑。
钟哥儿也笑了一下,看起来人还挺好相处的。
江若带着他们两个人到厅屋坐下,孙海去烧了热茶,还给他们拿了苹果。
这季节正是吃苹果的季节。
贺丰看到孙海忙活,连说:“不用招待,这是我亲外甥家,我压根不见外。”
大家笑了笑。
江若让孙海也坐下来,不用拘谨。
江若问贺丰:“舅舅,你咋出去了这么久?”
江若最开始来双河村投亲时的前几日,贺丰还到镇上看他,等他来了双河村,人就没影了!
要不是他碰上了赵砚,就白跑一趟了。
“我接了个活,走得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贺丰抿了一口茶说。
“下次你可别这样了,我挺担心你的。”
江若说。
他娘死后,贺丰就是他仅剩下的至亲的了。
不过贺丰常因为要出去跑镖,一走就是几个月半年一年的。
但他之前每次回来,都会去镇上看江若。
贺丰笑了笑,说:“我这次回来,就在家里面待三天,还要走呢。”
“怎么这么急?”
江若皱了皱眉头。
“二公子那边出了点事。”
二公子就是江若他二哥。
贺丰以前跑过镖跟过商队,江若他娘嫁进江家后,贺丰不放心自己亲妹子到大宅院里,在江家当了几年的护院,后来又跑镖了,这几年江若知道贺丰一直都在他二哥手底下干活。
“哦。”
贺丰这次回来,主要是回来看看江若。
江若问起贺丰和钟哥儿的渊源。
钟哥儿跟江若说:“干爹救过我的命。”
“我的来历不提也罢,总之都已经过去了,我来双河村是为了看一个人。”
“谁?”
“林川。”
钟哥儿说。
“你知道林川?”
江若惊讶的问。
钟哥儿点了点头:“我们两个自小就订了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