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摩擦声,仿佛随时可能坠落。
“因为你他妈的知道!!打不过!!”
那“打不过”
三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狂暴的霸气,震荡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那冲击波掠过海面,掀起层层涟漪;掠过广场,卷起碎石瓦砾;掠过那些士兵的面孔,让他们的脸色更加惨白。
肆无忌惮的狂笑,如同一柄柄无形的利刃,狠狠扎进每一个海军将士的心中。
那笑声不是在耳边响起的,而是在心里——它穿透耳膜,穿透胸腔,直接扎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在那里旋转、搅动,留下无法愈合的伤口。
每一次笑声的拔高,都如同一把刀,更深地扎进去;每一次笑声的回荡,都如同一把锯,来回地拉扯。
无数士兵低下头,不敢直视那艘巨舰上那道恶魔般的身影。
他们的目光从船头移开,从巴雷特那张狰狞的脸上移开,从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上移开。
他们看着地面,看着脚下的碎石,看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靴尖。
他们的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耻辱与恐惧——
是啊,他们十万大军,被对方一个人指着鼻子骂“废物”
。
而他们的元帅,只能站在高台上,一动不动。
那耻辱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疤痕。
那恐惧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每一个人的喉咙,让他们无法呼吸,无法呐喊,无法反抗。
战国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双手垂在身侧,藏在披风的阴影中,没有人看见。
但那只右拳握得如此之紧,紧到骨节泛出青白色,紧到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紧到整个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如同蜿蜒的蚯蚓在皮肤下蠕动,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没有说话。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拉,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只有那双眼睛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但那波澜太深太深,深到只能看见平静的表面,而看不见下面的暗流。
但他身旁的卡普——
却猛地踏前一步。
“砰——!!!”
那一脚踏得极重,重到高台的石板都被踏出一道裂纹。
那裂纹从卡普的脚下向四周蔓延,如同蛛网般密密麻麻,碎石从裂纹边缘崩起,在空中弹跳了几下,然后滚落下高台。
卡普的怒吼如同雄狮咆哮。
“巴雷特——!!!”
那声音从他那张布满胡茬的大嘴里爆出来,带着一种历经无数战斗的、纯粹的、狂暴的力量。
那不是能力,不是果实,不是任何花哨的技巧——那是纯粹的嗓门,纯粹的霸气,纯粹的卡普。
一股狂暴的霸王色霸气如同实质般向巴雷特席卷而去。
那霸气肉眼可见——暗红色的闪电在卡普周身炸开,噼里啪啦地在空气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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