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那声音尖锐,急促,像是利刃划过玻璃,瞬间将方才所有的温情与沉重点点滴滴切割得支离破碎。
警报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紧急键。
黄猿的目光转向窗外。
鼯鼠也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金属快船正劈开海浪,朝着g-1支部疾驰而来。
那船身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通体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船艏,那个标志性的粉红色羽毛装饰,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依然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
多弗朗明哥。
炮台上,哨兵们开始慌乱地奔走。
有人冲向警报器,有人奔向炮位,有人对着通话虫嘶吼着什么。
那些年轻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仓皇,如此。。。。。。
无辜。
他们还不知道。
不知道即将到来的,不是敌人,而是救赎。
不知道他们拼命想要保护的这面旗帜,早已不值得他们流一滴血。
不知道他们此刻的慌乱和恐惧,恰恰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
,最乐于看到的风景。
黄猿收回目光。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那种拖长的、漫不经心的、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语调——但此刻,那慵懒之中,却蕴含着某种让人脊背凉的东西:
“好了。”
他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侧过头,余光瞥向身后的鼯鼠:
“叙旧到此为止。”
他的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
“接下来——”
他抬起手,随意地朝窗外摆了摆,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该让外面那位‘天夜叉’,好好‘安抚’一下你那些还没想通的旧部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能劝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