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做的频率和次数。
同居了两周以后,阙宛舒终于对男朋友的需求和体力有了清楚且明确的认识。
她可以理解他正当壮年,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且他们又分开许久、好不容易才复合,起初他会格外热衷于这种事很正常。
就算他每晚都要做,且每回最少三次,一次起码近半小时,仿佛不知疲倦般,她虽觉得他似乎有点太过天赋异禀,但也勉强可以理解。
退一万步来说,这总比功能不行或快快结束好吧?
但是当他连早上都要做,且她经常在睡梦中被弄醒,阙宛舒就忍不了了。
天知道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被人按着后颈跪趴在床面上能有多懵。
等到意识到伏在她背上的人正在做什么后,阙宛舒不由睁大眼睛,气得想骂他,可骂人的话语刚涌到喉间却被替换成呜咽声。
这个混蛋!
阙宛舒有起床气,她脾气再好都不能容忍有人打扰她睡觉,因此被人翻过来时,她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卫珣闷哼一声,配合地放松了肩部的肌肉,以免她咬得牙疼:“轻一点。”
“……”
阙宛舒非但没有消气,反倒被他这种诡异的贴心气得脸都红了。
她改而像猫一般上手抓他的背脊,可惜她的指甲昨晚刚修剪过,此刻抓在他身上简直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见她算盘落空,卫珣不由闷笑。
阙宛舒气得又咬了他一口,正想扯他耳朵,可还来不及动手,身体骤然悬空,他竟然抱着她下了床,随意地走动起来。
“卫珣!你放我下来——”
阙宛舒连忙抱住他的脖颈,有些无助地说道:“不要这样……你放我下来……”
卫珣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勾住她膝窝的手臂微微用力,以防她掉下去。
此刻天才蒙蒙亮,落地窗前窗帘半掩,只从外透了点光进来,可室内依旧昏暗。
阙宛舒的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真切,视觉被削弱,因而补偿在其他感官上。
她难受得恨不能尖叫,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终于忍不住抱紧了他的脖子哭求:“卫珣……你抱抱我。”
卫珣骤然停下了动作。
他一顿,听见她在他耳边低泣的声音,掌下纤弱的背脊也正不停地颤抖着,不由屏住呼吸,再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后,他才抱着她回去,拥住她轻柔地安抚道:“别哭了窈窈,我错了,下次不这样了。”
“……没有下次。”
阙宛舒抬手推了下他,没推动,又一拳捶在他的肩膀上,闷声控诉道:“你太过分了,以后我要跟你分房睡。”
“想都……”
卫珣理智回笼,及时打住后头的话。
他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道:“没有你我睡不着,可怜可怜我,好心人。”
阙宛舒:“……”
她一点也不觉得他可怜,只觉得他装可怜的模样十分讨打。
别以为她不知道前头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奇怪的是,明明气得只想给他一记头捶,可当感受到他温柔的安抚时,她竟一点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狡猾的家伙。
这样下去不行,阙宛舒意识到自己的纵容只会惹得这个混蛋家伙得寸进尺,她必须把规矩立起来才行。
于是她板着脸道:“以后一周只能做一次。”
卫珣想也没想便回道:“六次。”
阙宛舒:“……”
他竟然还敢讨价还价!
而且一周六次和天天做有什么区别?她上班还能一周双休呢!
思及此,她忍不住抬手捏他的脸,凶巴巴地道:“我说一次就一次。”
卫珣只得再退一步,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五次。”
阙宛舒被他这眼神看得一噎,下意识别开脸:“两次。”
卫珣又退了一步,并将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四次。”
阙宛舒捂住他的嘴,试图一锤定音:“三次,不能再多了!”
“……”
卫珣眼底幽暗,定定地注视她一会后,冷不防舔了下她的掌心,她立刻触电般收回了手。
他见状笑了起来,抱住她的动作强势得不行:“那我们折中一下,这周三次,下周就四次,尊重双方意见,非常公平。”
阙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