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王昀熙:“……”
我靠!!-
卫珣还叫了第二辆车,本打算打车回去,可阙宛舒却说想走路回家,他只得取消预约,并贴补了司机一些车费。
回家的路上,阙宛舒迈着小碎步走得摇摇晃晃,为防跌倒,她还微微张开双手保持平衡,活像一只漫步在雪地里的小企鹅。
卫珣看得有趣,忍不住低笑一声。
“小企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迷茫。
卫珣压下嘴角的笑容,装作若无其事道:“没事,你继续走。”
结果走没几步,他又笑了一声。
“小企鹅”
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下他再绷不住,走过去牵住她的手,笑道:“算了,还是我牵着你吧。”
“哦。”
阙宛舒没拒绝,乖乖地任由他牵紧自己的手。
喝醉后的阙宛舒并不闹腾,也很安静,除了反应有点慢,脑子容易转不过弯以外,看起来与平时并无二致。
她正低着脑袋,抱住他的手臂贴着他往前走,眼神略显空洞,看起来尚未清醒。
这是卫珣第一次见到她喝醉酒的模样,她从前也曾在他面前喝酒,可她于喝酒一事上向来很有分寸,每到微醺的阶段就会打住,从来没有醉成此刻这般。
想起她室友说她喝了三大杯啤酒,卫珣敏锐地察觉到异样,不由问道:“今天怎么喝那么多酒?是因为见到室友们太开心了吗?”
阙宛舒闻言点点头,又飞快地摇摇头。
卫珣耐心地问:“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却见身旁的人沉默了半晌才小声地说:“见到室友很开心,但喝酒是因为不开心。”
听见后头那句话,卫珣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问道:“为什么不开心?”
阙宛舒却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后,她才忽然开口:“刚刚在餐厅里,有个人来问我要联系方式,他说想认识我,还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卫珣一顿,立刻想起在烧烤店门口见到的那个男的,眉宇间顿时升起一抹戾气,牵住她的那只手下意识收紧了,语气也变得有几分阴阳怪气:“是吗?那你拒绝了吗?”
他不是问“然后呢”
,或者“你给了吗”
,而是“你拒绝了吗”
。
仿佛是不接受拒绝以外的答案。
“拒绝了。”
阙宛舒点点头,待看见他脸上明显带着不悦的神情后,她问他:“卫珣,你是吃醋了吗?”
何止吃醋,他现在就想回去刀了那男的。
可卫珣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故作云淡风轻:“没有,反正你不是拒绝了吗。”
“可我吃醋了。”
阙宛舒冷不防说道。
卫珣一
愣,待听清她说了什么后,他猛地停下了步伐。
低头看向阙宛舒时,她正垂着脑袋,前额微微贴着他的手臂,他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抓住他袖子的手逐渐收紧。
“我吃醋了。”
她又重复了一次,声音很轻:“我不开心。”
“……”
卫珣只觉心脏一阵酸软,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阙宛舒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了。
酒精让紧闭的心门出现一道破口,让锯嘴的葫芦也有了说话的冲动,于是那些平日里绝不会轻易对人言的话语,就这么不经大脑,毫无防备地脱口而出。
她闷闷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搭讪你,和你要联系方式。”
“不喜欢你对陌生人说,我只是你的好朋友。”
“也不喜欢出门前你只问了我几点回来,其他的通通都不问。”
“在哪聚餐、同行的人有谁、要怎么去、结束后要不要去接你,我想要你问我这些。”
阙宛舒想,不能怪卫珣占有欲太深、掌控欲太强,因为她其实也乐在其中,她喜欢被他管,也喜欢他每每查岗似地过问她这些问题。
甚至他的这些“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