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眉头紧锁,嘴唇咬出了血。
琪亚娜仿佛看见一团雾气迷蒙在她的眼中,这一瞬间,律者看上去就像一个年幼的孩子。
“你这个白痴!
!
!”
她们回到了太虚山。
“白痴!
傻瓜!
笨蛋!”
“你这个——这个——”
华?的愤怒不言而喻,怒火燃烧着,却在爆发的时候突然冷却了。
她瞪大眼睛。
“你早就决定了,对不对?你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过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选择。”
华?说道。
“……”
琪亚娜没有说话。
“还有她——她一直在帮你。
你们……”
华?闭上双眼,用力攥紧拳头,不住颤抖。
“原来只有我还想着……真不公平。”
“好啊,你要那个符华,我还给你——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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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羽毛凭空浮现,又像箭一般射出,落在琪亚娜的身前。
“你不是要她吗?你们都要她——我还给你!”
华?说道。
“班长……”
琪亚娜蹲下身,轻轻捧起羽毛。
“解开了,琪亚娜…律者的捆束消失了……”
符华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对,你也要死了!
我不会再分给你哪怕一点力量,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去死吧!”
“去死吧!
你们都去死吧!”
华?说道。
琪亚娜试着运用太虚剑气将崩坏能输入羽毛之中,但能量只是环绕着它。
“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力量了,琪亚娜,还有更重要的威胁……”
符华说道。
“对,别白费心思了!
羽渡尘可没那么简单!”
华?说道。
“不…还有一个办法。”
琪亚娜低声说道。
“还有一个办法,班长——就是夺回你的身体。”
琪亚娜看向了华?。
“琪亚娜,她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