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小伊卡说道。
“我还记得,就是在这里,那刻夏老师给我们上了[那一课]。”
“当时的情境…还历历在目呢。”
风堇回忆起当时的情境。
“…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堂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未来你们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举,千万别对外宣扬你们是七贤人之一,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学生……”
那刻夏说道。
“…那刻夏老师,我看日程表上明明还有其他课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
“——先,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
那刻夏打断了白厄。
“其次,更正一下:最后一课代表的是[由我执教的最后一堂课]。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闭关研习古代炼金术,一切教学活动都要为之让路。”
那刻夏说道。
“啊,我懂了。教授的言下之意,是在暗讽其他老师的课程都够不上格吧?”
白厄说道。
“尽喜欢耍小聪明和嘴皮功夫——哀丽秘榭的白厄,扣一个学分!”
那刻夏说道。
“嘻……”
遐蝶笑着看向白厄。
“言止于此。那么,下……”
“…请等一下,教授?”
风堇走出打断了那刻夏。
“根据树庭的讲义规范,授课教师在最后一个课时的结尾,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这么重要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教授?”
风堇说道。
“嘁……”
那刻夏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