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
赛飞儿问道。
“……”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赛飞儿自嘲地说道。
“…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
“留在这里吧。在这里,我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阿格莱雅说道。
赛飞儿露出脸看向阿格莱雅。
“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赛飞儿问道。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出邀请。”
阿格莱雅说道。
“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
“…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弃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赛飞儿问道。
“因为我能感觉到——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
“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阿格莱雅说道。
“……”
赛飞儿没有说话。
“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用心灵去信任、依赖。”
“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阿格莱雅说道。
“……”
“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