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拿出卷轴,这是斯缇科西亚难民的日志。
“哎呀…这看上去可真够惨的。你觉得他们成功逃到奥赫玛了吗?”
巴特鲁斯问道。
“……”
“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说道。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巴特鲁斯问道。
“…哈?”
“我…说过?跟你?”
赛飞儿问道。
“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巴特鲁斯回道。
“哼……”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他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到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赛飞儿说道。
“哦…原来如此。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巴特鲁斯说道。
“…谁让你想了?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赛飞儿说道。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巴特鲁斯说道。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赛飞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