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我只怨自己还不够冷漠。因为你的邪恶…无药可医。”
阿格莱雅说道。
“终于读出我的想法了?哈…你果真变得迟钝了。为了让你清晰地看见,我可是一直尽力在脑子里维持那个画面啊。”
“那个无法声或聆听的女孩…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双眼,会生什么?”
“失去光明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想象一下,千年以前,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剥夺了声带和听觉——你还能成为现在这个阿格莱雅吗?”
凯妮斯说道。
“……”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
“瞧你那残缺又乞怜的眼神…真是让人扫兴,我们高估了你的手腕。”
“若此计不成,我们本还准备了数十样精彩的临别赠礼…半神,你要听听么?”
凯妮斯说道。
“…我曾以为,我还能争取到更多时间。”
“一千年的时光…我见证了十位泰坦的陨落。从最初的娇蛮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阿格莱雅走到边缘,她看向下方。
“现在…该放手了。我该庆幸…庆幸自己还是等来了这一刻——能将我的离去筑成众人的长阶。”
“…我做得够吗?若我就此拥抱那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
“…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看向天空。
之后阿格莱雅从上方落下,她掉落到池水中,池水被染成了金色,她的心脏被一把奇特的匕刺穿。
“……”
在嘈杂声中阿格莱雅看向上方。
“那个小女孩,已经没事了。”
宸梦落在阿格莱雅身侧。
“用金线出讯号来找我,是个不错的主意。”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宸梦的脑袋凑到阿格莱雅的嘴边。
“……”
阿格莱雅断断续续地说道。
“放心吧,他一定会成长起来的…残缺的神性,还是放心不下吗?”
“……抱歉,这件事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宸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