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记……]”
缇安翻译道。
“呵,最后还是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那刻夏说道。
“…我不会阻止你。”
阿格莱雅轻声叹气。
“老师,你……”
白厄看着那刻夏。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
“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那刻夏说道。
“老师…你永远都这样。”
“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白厄说道。
“当然有。我就算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
“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还有你么?”
那刻夏说道。
“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有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白厄说道。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
“[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那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
“世界的本质——灵魂——就像一粒粒微不可见的种子,记录着某人对世界本身的部分记忆。而[我们]正是种子绽放的芽,长成的参天大树。”
那刻夏说道。
“这…就是[智种]的含义?”
白厄问道。
“不错。当我们的肉体诞生,便成为世界新的延伸。由此,我们的种子也在某人记忆中播下,并在未来播散到无数人心中。”
“正如种子会受环境影响,我们的面貌也将在诸多记忆里有所不同,但我们承载的那一部分将永恒不变,因为世界本身正是如此。”
“要想消灭我们的存在,就得毁灭世界本身。然而,总有一人将带着他完美的记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