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说道。
“但最后的那番话…你已经知道了?我对白厄的安排。”
阿格莱雅说道。
“我失去了一只眼睛,视野却比任何人都更明朗。你人性将尽…与我这行尸走肉差不了多少了。”
那刻夏说道。
“是啊,经过千年燃烧,我早已是一簇死灰。面对最后一尊大敌艾格勒…也只有他能绽放与之匹敌的烈火。”
阿格莱雅说道。
“看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妨让我们打破对彼此的芥蒂吧?”
“介意让我共鸣你的火种么,阿格莱雅?”
那刻夏问道。
“请吧。”
阿格莱雅回道
“……”
那刻夏开始共鸣。
“这…怎么可能?仅凭如此稀薄的灵魂…你真是疯了。”
那刻夏说道。
“正如你能为未竟之事拖着死躯拼命前进,我也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在白厄成长为预言中的领袖之前,我必须维系逐火之旅,引领众人…哪怕只有一具空壳,只能前进寥寥几步。”
阿格莱雅说道。
“我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已失却到这个地步……”
“呵…何其讽刺。若你我能早些如这般交流,想必能免除不少误会吧。”
“但抛开我们之间所有的理念差异,在这件事上,我始终与你想法一致——”
“关于白厄。”
阿格莱雅再次接着那刻夏的话说道。
“正是。他是天生的英雄,洞悉人心的能力甚至远胜于你。我能断言:他比你更胜任领袖,也只有他能完成你们的使命……”
“唉…可惜,他是个被墨涅塔诅咒了的男人。不过根据我的猜想,他那穿红戴绿、花枝招展的可怕美学应该不耽误你们[再创世]。”
那刻夏说道。
“恭喜我们,在各自命运的末端达成了一样共识。”
阿格莱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