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要让各位失望了。因为,我会对你们说:即便[纷争]之半神已为我们挡下许多,但[它]就要来了。”
“那黑袍剑士…[盗火行者]的名字,恐怕早已传遍大街小巷。现在[纷争]用他的惊雷送来信号,告诉我们:它已自死灰中复活,并渴求着众神的火种。”
白厄说道。
“扯谎!如果这么恐怖的敌人近在眼前,奥赫玛岂能继续享受眼前的和平?”
一位倨傲的公民说道。
“我到现在还是不认同你的做法,因为这样会出现一堆没有脑子的人。”
宸梦说道。
“…我无法反驳。”
阿格莱雅回道。
“正是!奥赫玛美好的公民生活没有停歇的迹象。仔细想想吧,各位,这场公民大会能够和平召开,难道是因为危机消失了吗?”
“不!那是因为黄金裔们挺身而出,将灾厄挡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之外——阿格莱雅用她的金线,维系并扞卫了你们所能享用的一切!”
“元老院说,她会抛下所有人,只因神性正在蚕食她的身心。但各位可曾想过,那些贵人本能向她伸出援手——他们为何选择了冷眼旁观,并将奥赫玛推离逐火的事业?”
“那无人能说得出口的事实…那血淋淋的,被贪婪、恐惧和虚荣所埋没的真相,就由我来掘地三尺,将它呈现在你们眼前吧。”
“承载着奥赫玛悠久历史和威严的元老院,我们曾引以为豪的公民大会——如今已经遍地虫豸!”
白厄大声说道,现场开始慌乱。
“放肆!”
“啪!”
一位公民被扇了。
之后又是几声巴掌声,那些被扇的人已经开始猜测是不是泰坦做得了。宸梦看向白厄,他点了点头。
白厄看见了宸梦的动作后继续演讲。
“对!阿格莱雅现在独木难支了——因为,在虫豸们于光天化日下望风捕影、酝酿阴谋之时,她正呕心沥血地编织圣城的防御网,以对抗世间无孔不入的恶毒!”
“她从未辜负奥赫玛的期待,却只因虫豸的围攻撕咬、就该蒙受莫大的羞辱吗?除却那后至的[神性]…她的本心,难道不是始终与[人]同在吗?”
“他们想欺骗你们,把这场大会粗暴地归结成[人]与[神]的对立。还记得我的请求吗?奥赫玛的公民们,请擦亮双眼,仔细端详一下站在你们身边的人吧!”
“看得再仔细些!看看被那些华贵的衣袍所遮盖的,是人的热肠?还是害虫的毒腺?”
“待你们在心中下完了判断,再把目光投向她们吧——看看那你们以为冷漠的半神,是否还闪耀着人性的光;而那披着人皮的恶语中伤的,又是否着了权欲的魔!”
“但无论你们得出了什么样的答案,最终将手中的陶片投给了谁…你们都不必有后顾之忧。”
“因为我、阿格莱雅、缇里西庇俄丝,我们仍会是你们忠诚的护墙,誓死扞卫你们所有人的抉择——”
“如此承诺,将一直延续至我们生命的终点,并被传递给未来的逐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