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问道。
“奥赫玛在这一制度下屹立千年不倒,自然能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
“但我认为,我想问的不是这个。真正令你迷茫的是…阿格莱雅将决定世界命运的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
那刻夏说道。
“…永远这么一针见血啊。”
白厄说道。
“毕竟教了你那么久,别人可是最多四年就毕业了。”
那刻夏说道。
“哈哈…坦率地讲,我感觉不像要上演讲台,反而像上刑场。”
“所以,答案是?”
白厄问道。
“我没法替你回答这个问题——”
那刻夏回道。
“也是……”
白厄说道。
“——因为这问题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阿格莱雅将机会托付给你]是否正确?别引我笑了,这不是那女人自己的问题么?为什么你要替她考虑这些?还是说,你一直都把自己当成她的工具?”
“听好了,把思路逆转过来——[『我』要如何决定世界命运,才是正确的选择?]——这才是你真正应该思考的。”
“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会如何作答吧,也别说给我听……”
“去说给那群向诸神乞求拯救的人听。”
那刻夏说道。
“…明白了。”
“谢谢你,那刻夏老师。”
白厄说道。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说道。
“你…会把票投给哪边?”
白厄问道。
“……”
“看你的表现…愿瑟希斯扞卫你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