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问道。
“不错,因为我现在是个活死人。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到了一众英雄人物的谈话。”
“而且,不仅如此…记得吗,瑟希斯?我还见到你也参与了那场对谈。”
那刻夏看向瑟希斯。
“可吾也说了,吾从未有过如此记忆。那怕是汝死前眼中臆造的幻象。”
瑟希斯说道。
“不记得就对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你,而是[卡吕普索],来自树庭的七贤人之一。”
那刻夏说道。
“…卡吕普索?”
遐蝶疑惑。
“那不是吾在这姑娘面前随口杜撰的假名么,汝怎会知道?”
“七贤人就更是笑谈了,若真是在吾之树荫下蒙受庇护的贤人,吾必能觉。汝不也对树庭的过去如指诸掌么?”
瑟希斯说道。
“看来你连烙印在灵魂中的记忆都忘却了啊。”
“动动脑子吧,想一想:既然这一切全都生在死者的领域,那么,他们一定都是过去某人灵魂的样貌。”
“生者绝无可能步入这片天地,那他们究竟是谁?尤其是方才提到的卡吕普索,缘何长着一副和你瑟希斯相同的面孔,可后者却对所有人毫无印象。”
“我想,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那诸位已陨的英雄,正是泰坦们成神前的模样。众神并非凭空诞生的造物巨匠,而是与人类无异,并由之演化而来的存在。”
那刻夏说道。
“唔……”
瑟希斯没有说话。
“怎么,这个答案让你失望了吗?”
那刻夏问道。
“当然,汝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如果说吾果真本为人子,那汝等人子又是从何而来呢?”
瑟希斯说道。
“而且,就算事实果真如此…那也与塞纳托斯的所在相距甚远,我们要如何找到它?”
遐蝶问道。
“呵,我早知道各位会这么说……”